“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,真當自己是盤菜了。”
“可不是,瞧她穿的那個平跟鞋,真是醜出天際。”
“是肖家的千金又怎麼樣?”
“可是,人家是肖家的正牌千金啊,真是好氣!”何靜恬越想越酸。
她一直喜歡裴晉廷,原本想著,自己就算只是何家的養女,身份也不知道比夏念安一個鄉下來的女人高貴多少。
再之後,得知夏念安是秦永的弟子,她酸了一把,仍然覺得自己何家千金的身份更好。
可是,夏念安竟然成了肖宗禮的親生女兒。
這還不算,肖有成還死掉了,現在肖家肖宗禮當家。
相當於,夏念安的身份,比肖家所有的千金都尊貴。
“啊,好氣!”何靜恬氣得想要伸手抓頭髮,想著自己做了髮型,又忍下了。
宴會廳內,夏念安往門口看了一眼,收回視線。
所以,有時候,人真的需要一些身份。
那些亮眼的身份拿出來,自動退避牛鬼蛇神。
朱藍看夏念安挽著裴晉廷去別的桌了,她淡定地吃著菜。
她才不會像白業勤那麼蠢,蠢到自己親自上。
裴晉廷和夏念安穿梭在宴會廳裡。
朱藍一邊吃飯,一邊眼角的餘光關注動靜。
近了,近了,快到西北角的餐桌了。
她沒有花錢僱人,而是找的兩個很好的姐妹。
這兩個姐妹,和她認識十幾年了。
她當然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什麼姐妹情,都是塑膠花。
所以,她是用利益綁住她們的。
裴東梁當年去負責裴氏集團的海外專案,她就拓展了自己的小圈子,給幾個貴婦介紹業務。
這兩個姐妹,是一直享受她裴氏海外公司紅利的。
這些年,跟著她沒有少賺。
所以,這些年,但凡她回國,幾個姐妹不管在哪裡,都會第一時間趕過來請她吃飯,給她買寶,送她珠寶首飾。
那手筆,是相當闊綽的。
這一次,她是把兩個姐妹約到房間裡當面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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