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幾隻腳無影腿一般地將她直接踹飛,飛出去幾米。
“噢,天哪!”朱藍誇張地捂住嘴巴。
裴東梁瞇眼看緊朱藍。
他不說話,就緊緊地盯著她。
朱藍內心微微有些慌,表面淡定從容,看向裴東梁:“怎麼了?”
“是你?”裴東梁看緊朱藍,神色有些嚴肅。
“什麼?”朱藍蹙眉,裝傻,裝無辜。
“你讓她去撲倒夏念安?”裴東梁聲音微微拔高。
“我沒有啊,怎麼可能?”朱藍矢口否認。
裴東梁氣得聲音拔高:“朱藍,我警告過你,不要再有任何的小動作。”
他又不是個傻子,怎麼會想不明白,先前朱藍在宴會廳和陳騰老婆,絕對是在交代這個事情。
“我沒有!”朱藍的聲音也拔高。
她眼神與裴東梁對視,完全不心虛的樣子。
“你當我是個傻子,朱藍,除了這件事情,你還做過什麼?”裴東梁氣炸了,衝著朱藍咆哮,“你簡直愚蠢至極,你以為這樣是為了宴城好嗎?啊?
要是你弄掉了夏念安的孩子,老爺子知道是你了,還會讓宴城公平競爭嗎?你不知道老爺子一直討厭私生子,宴城能有今天,都是他自己努力爭取來的機會嗎?
你是覺得我在海外二十年還不夠,還要讓宴城也去海外嗎?”
裴東梁氣得肺都要炸裂了。
“老公,我沒有,我真沒有。”朱藍心裡慌得一批。
這是裴東梁第一次對她發這麼大的火。
“你沒有?朱藍,在你心裡,我就是個傻逼是不是?你敢說,當初夏慕晴給老爺子下藥的事情,你沒有參與?啊?”裴東梁面目猙獰。
“我沒有!”朱藍打死都不會承認的。
“你是要氣死我!你是覺得海外很舒服是嗎?啊?我今年多大的年紀了?馬上六十了,什麼叫落葉歸根?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次了,我想要安安穩穩的回國過日子。”裴東梁激動得心口起伏。
要不是他和裴晉廷關係不好,誰當繼承人不一樣?
門口,裴宴城過來找朱藍,還沒按門鈴,就聽到了父親的咆哮。
他心裡很不是滋味,想了一下,他轉身離開了。
離開以後,他眉頭越擰越緊,希望這件事情,母親真的沒有參與。
他已經數次警告過她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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