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證明,我和白業勤沒有交集。”姜冽說道。
他知道白業勤找他的意思,是想要用父親弄死肖有成和蘇百合的影片來要挾他。
他怎麼可能同一個坑裡栽兩次?
當時被白業勤用影片換了狗命,事後他就找晉廷和安安商量這件事情。
他們連夜追蹤了白業勤的手機,透過手機追蹤到白業勤的私人電腦,竊取了白業勤所有的私人帳號。檢視白業勤的電腦痕跡以後,追蹤到白業勤將影片分別備份在個人雲盤和電腦裡。
現在很多人都有把需要的檔案備份在雲盤裡的習慣,因為雲盤既能手機登入又能電腦登入,隨時都可以使用。
當時他們仔細搜尋了白業勤的電腦使用痕跡,確定白業勤只備份了電腦和雲盤,就立即對影片進行了粉碎性清理。
之後,又在白業勤備份的位置隨意放了個影片。
白業勤把這個影片命名為王牌,他們放了影片以後同樣命名為王牌。
只要不點開看,根本發現不了影片被人動過。
姜冽錄完口供以後,想要見白業勤一面。
他知道,正常途徑肯定見不到。
所以,動了一些關係。
他和白業勤的情況不同。
白業勤被完全限制,一則因為白業勤是犯罪嫌疑人,二來,白正印那邊動了關係,不讓白業勤有任何接觸外人的機會。
姜冽見白業勤還是容易的。
錄完口供以後,只等了半個小時,就見到了白業勤。
看到姜冽來見自己,白業勤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了。他就知道,有了肖宗禮殺影片的那張王牌,姜冽一定會想辦法保他。
警方給姜冽準備了一個單獨的房間,把白業勤帶過來以後,就給他們留了單獨的空間。
警方的人一離開,白業勤就在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。
他看著姜冽,等姜冽先開口,他好提條件。
“聽說你要見我?”姜冽先開口了,語氣是清冷的。
白業勤笑:“沒錯。”
“什麼事?”姜冽假裝不知道。
白業勤唇角的笑意變深,語氣是反問的:“你是真不知道嗎?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姜冽神色認真。
白業勤看了姜冽一眼,也就不兜圈子了,說道:“你是真的很聰明啊,當初擺了我一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姜冽坐在另一張沙發裡,身體微微後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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