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用這些東西換我媽自由。”
裴晉廷臉色倏地冷沉:“上次我的話,你是沒有聽進去?”
裴宴城擰了擰眉,說道:“我退出競爭,帶我媽離開京都,以後,我們會盡量少回來。”
裴晉廷冷哼一聲:“你們在哪裡生活是你們的事情。我會一直堅持做我應該做的事情。我會一直保護我該保護的人。”
他的臉色,變得鐵青。
甚至,一隻拳頭都在身側攥緊。
提到保護兩個字,他心臟都是發緊的。
他會想到多年以前,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,沒有能力保護媽媽。以致於,他親眼看到媽媽從樓上跳下來,摔在他面前,倒在血泊裡。
那是怎樣一種無助,是怎樣的無能為力。
始作俑者,是裴東梁,也是朱藍。
朱藍已經害死了他媽媽,現在還想要害他的孩子,不要說一點訂單,就是他有可能付出傾家蕩產的代價,他也不會放過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裴宴城點了點頭,把檔案收進公文包,起身說道,“那麼,我們各憑本事!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競爭裴氏。”
他知道,裴晉廷不會同意放過母親的。
但他必須來,那是他媽。
她知三當三,是錯。
她生下他,以他為籌碼,是錯。
她各種在背後算計,是錯。
但她愛自己的孩子,沒有錯。
“全力以赴,是對你自己的尊重,也是對對手的尊重。”裴晉廷淡聲。
……
裴宴城才出了夏念安的別墅沒有多久,就有一輛車子一直與他的車子並行,一直按喇叭。
裴宴城原本坐在車輛後排閉目養神,聽到密集的喇叭聲,不爽地睜眼看過去。
司機降下了車窗,正問另一輛車的人:“你好,有事嗎?”
“我老闆想找裴少爺聊聊。”對方說。
司機立即轉頭詢問裴宴城的意見:“不聊!”
司機立即傳達了不聊的意思。
對方坐在副駕的助理笑著給裴宴城的司機遞了一張名片:“你好,這是我老闆的私人名片,什麼時候裴少爺心情好了,隨時歡迎來找我們老闆聊。祝你們生活愉快!”
司機接過了名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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