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瞭解這些,他就心疼這個女孩子。
他就是有點分不清,自己對她,到底是同情,還是喜歡?
他伸筷子,夾起碗裡的菜。
心裡有道聲音瘋狂叫囂:你想要天天吃她給你夾的菜嗎?想就是喜歡了。
白落妍見姜冽沒有任何表示地吃著菜,她心裡更失落了。
失落得有點心痛,還有點想哭。
她趕緊招呼念安吃菜,轉移注意力:“念安,這個香酥鴨很不錯,是衡城那邊的特產,你嚐嚐。”
“嗯,你也吃。”念安說。
“好。”白落妍努力笑,但是有點笑不出來。
全場最活躍的要數徐敏了。
她腦子簡單,一根筋,無憂無慮沒煩惱,今天是真的替白正印高興,所以,她端起酒杯又敬白正印:“白少爺,來來來,我再敬你一杯,謝謝你請我們大家吃飯哈。”
“是我該謝謝你們,來,我敬你。”白正印與徐敏碰杯。
徐敏笑得像個傻子:“嘿嘿嘿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,反正只要一看到白正印,就會想到白正印以前還是傻子的時候,在師父別墅那邊治療,他們一起跳繩,一起玩打豆豆的遊戲。
白正印個子高,跳繩的時候,總要彎一點腰,他一彎腰,姿勢就顯得笨拙又憨厚。
白正印負責跳繩,她負責數數,每次她都欺負白正印,數到七十九,又倒回去數五十,每次白正印都跳得滿頭大汗,一臉呆萌地問她:“我跳完了嗎?”
每次她都讓白正印多跳幾百個。
打豆豆的時候,她一點也不讓著白正印,白正印經常急得嗷嗷叫。
誰能想到,之前傻傻的一個人,如今一恢復記憶,竟然是一個叱吒風雲的王者。
那天,在郵輪上,白正印讓她陪他喝一杯。
後來,他喝了幾杯酒。
醉意酗酗的時候,他和她傾訴了好多。
她才漸漸地知道,他雖然出身豪門,但是過得一點也不好。
媽媽去世以後,他所有的溫暖都來自於奶奶和妹妹。
要說快樂,他做傻子的那六年是最快樂的。
可是,他不能一直當個傻子,不能一直讓年邁的奶奶和妹妹來守護他啊!
現在看到白正印如此,她是發自內心替他高興。
她逗傻子的毛病犯了,笑道:“白少爺,我們來石頭剪刀布啊!輸了的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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