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引起公憤,他還特意拔高了聲音。
果然,很多人圍攏過來了,有人議論起來:
“這誰啊?也太可笑了吧,聞蘭大師的畫作也敢隨意點評。”
“就是,暴發戶就是暴發戶,井底之蛙,不知天高地厚,以為賺了一點錢,就可以隨意對大師的作品指指點點了。”
“哈哈,笑死了!”
秦少鈺看大家都來議論鄧蘭茵了,暗自得意。
卻見鄧蘭茵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,再點評道:“你買的這幅畫,是聞蘭某天去旅遊,朋友去拉屎了,她等朋友拉屎的空隙裡草草畫的一幅山水圖。”
“噗。”夏念安實在忍不住笑,五師父真的好損啊,山上的筍都被她奪完了。
秦少鈺聽了鄧蘭茵這麼噁心的話,氣得炸裂了:“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。”
旁邊的人也覺得鄧蘭茵過分了,紛紛指責起來:“就是再看不順眼一個人,也不至於把聞蘭大師牽扯進來吧,這麼好的山水圖,清新脫俗,高山流水,怎麼可能是拉屎的空隙畫得出來的?”
“真的好搞笑啊,她當她是誰啊,還聞蘭大師旅遊等朋友,說得好像她認識聞蘭大師似的。”
“噗,我猜,一會兒她要說她是聞蘭大師第四任姨太太了,哈哈,這行頭,這氣勢,倒是有點像呢。”
“哈哈!”大家一邊議論一邊大聲笑起來。
正好,鄧蘭茵看到舉辦方的負責人張會長出來了,他們是認識的,她一直讓張會長替她保密身份來著。
她對秦少鈺說道:“我自己的畫,我會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下畫的麼?”
譁——
圍觀的人震驚了,自己的畫?她是聞蘭大師?
立即有人狂笑起來:“噗,不行了,笑死寶寶了,這是看聞蘭大師從來不接受採訪不公開亮相,吃定聞蘭大師不會親自出來拆穿她,所以強行碰瓷麼?”
“哈哈哈,碰瓷起碼也要弄個男裝啊,誰不知道聞蘭大師是男人啊?”
“不行了,我要笑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少鈺也笑了,睥睨又鄙夷地看向鄧蘭茵:“聞蘭大師?就你也配?”
恰好,張會長往這邊來了,鄧蘭茵叫住他:“張會長。”
“您好,您好!”聞蘭大師親自打招呼啊,張會長立即受寵若驚一般大步邁過來,雙手握住鄧蘭茵的手。
剛才他還在糾結猶豫,要不要過來打招呼呢,怕聞蘭大師怪他多事呢。
“我說我是畫家聞蘭,這年輕人不信,張會長,你幫我告訴他,我是聞蘭嗎?”鄧蘭茵挑明道。
她從自己的畫作小有名氣開始,就一直化名聞蘭,有意讓自己隱於市。
是為了避免麻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