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麼,他立即對夏慕晴說道:“剛剛宴城說,你送給我的也是清心丹?”
“是……是的,爺爺。”夏慕晴莫名有點心虛。
她好想把丹丸藏起來。
因為一拿出來,普通人都能比對得出來。
剛才她之所以黑夏念安,一則是不願意讓夏念安壓她一頭,二來,也是想著現場沒有人懂這方面的東西。
裴老朝夏慕晴伸出手。
夏慕晴就有點尷尬了,不好不給。
接過丹丸,裴老聞了一下,感覺氣味完全一樣,他彷彿一下子明白了什麼。
恰好,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扶著一個老爺子走過來。
年輕人客氣地與裴老打招呼:“裴爺爺好,這是我蔣家的私人醫生,他從醫五十年,雖然醫術比不得杏林國手秦永大師,但也有幸見過丹丸,他可以做個鑑定。”
他正是京都第三世家蔣家的準繼承人蔣宇修。
他父親和姑姑帶著爺爺去衡城治病,回來以後,父親就說要給他介紹物件。他當然是不願意的,他如今正在逐步接手蔣氏的事務,忙得很。
他一心以裴晉廷為標杆,想要在商業上追趕裴晉廷的腳步,壓根沒想過談戀愛。
父親說這女孩子很特別,是秦永大師的關門弟子,一手銀針出神入化,分分鐘把他爺爺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最重要的一點,她小小年紀心智淡定從容,不卑不亢,救人以後絲毫不居功,也不貪財,姑姑送給她價值連城的手鐲,她也不收。
聽到小小年紀能將爺爺從鬼門關救回來,蔣宇修來了興致。他好奇地問父親,小小年紀是有多小?
他覺得,醫術這種技術性的東西,哪怕天賦再好,也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。
但凡醫術好的,無一不是四十歲以上,父親說的小小年紀,該不會三十多歲了吧?
父親竟然要給二十多歲的他介紹一個大老婆,這就有意思了。
父親拿照片給她看,還神秘兮兮地告訴他,照片還是偷來的呢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照片裡的夏念安。
那雙眼睛,專注而有神。
看一眼他就心跳加快了。
他腦海裡當時閃過四個字:一見鍾情!
他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一見鍾情,他覺得所有的感情都需要日積月累的培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