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夏念安同樣回以夏慕晴式的綠茶口吻。
裴晉廷每次看他老婆懟人,他都覺得特別滿足,又爽又痛快。他就喜歡她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,和他一樣!
他悄悄朝著夏念安豎大拇指。
夏慕晴氣得差點暴走。
她輕哼,低聲道:“小人得志!”
“你對自己的定位真精準。” 夏念安回了一句以後,對王遠忠說,“哥,咱們進手術室。”
夏慕晴看他們走了,也趕緊聯絡之前接洽的醫生,去換衣服。王遠忠大師的手術,她一定要提前進去等候,不能怠慢的。
裴晉廷單手插兜一派悠哉閒適的神情,他又不能進去看他老婆做手術,他就在外面等。
正好,一會兒有正事和白落妍說。
夏慕晴去換衣服了,裴宴城走到裴晉廷身邊,笑道:“大哥是過來陪大嫂還是陪別的人呢?”
他說得意有所指。
裴晉廷微挑眉梢,看向裴宴城:“你猜,這個世界上,像你這樣虛偽又表裡不一的人多不多?”
“虛偽?大哥這話說得,我是拿棉花糖騙你錢了?”裴宴城絲毫不生氣,滿臉笑容。
裴晉廷淡聲:“起碼,我不會娶一個我看不上的女人!”
裴宴城聞聲,臉上的笑容就有些維持不住了。
裴晉廷走到了一旁,裴宴城沒有再跟上去。
沒多久,就有幾個醫生推著一張床過來了,床上躺著白老夫人。
白家人全部跟著床往前走。
“家屬止步!”到了手術室門口,醫生制止家屬進手術室。
白家人只好停在手術室外等候。
白落妍依然穿著長裙,清清冷冷的樣子。
奶奶進去手術了,她在椅子裡坐了下來。
其父親白氏總裁白業勤不滿地訓斥她:“你真是我白業勤的好女兒啊!”
“我只是做了我想做和我應當做的事情。”白落妍仍然冷冷清清的。
說完這個話,她眼眶都有些發脹了。
不想讓任何人看出她的脆弱,她用冰冷的神情掩飾。
幾天以前,奶奶身體突然就不行了。
父親和繼母以及同父異母的哥哥和妹妹,‘孝順’得不行,一直在床前守著,各種端茶遞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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