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慕晴直接說道:“他就是夏念安那個哥哥婁元中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裴宴城打斷。
那麼年輕的男人,怎麼可能是五十一歲的王遠忠?
他又想到了當時在爺爺那邊吃飯的時候,那男人自我介紹的時候,說他是王……子橋村的婁元中。
分明頓了一下。
所以,他真的是王遠忠?
該死!
當時那麼好的機會,他沒有與他好好地套個近乎。
不過,好在他也沒有得罪他。
倏地,他臉色冷沉地看向夏慕晴。
“宴城,怎……怎麼了?”夏慕晴心慌地問。
裴宴城瞇眼:“所以,你是被他趕出手術室的?”
夏慕晴眸光劇烈閃爍:“沒有,我不是。”
“說實話!”裴宴城聲音倏爾一厲。
夏慕晴低下頭:“他說手術室有點窄,不要有那麼多人,擋著光線了。”
裴宴城冷笑起來:“所以,手術術人多,別人誰都不用出來,你這個花了七百萬的人出來了?說,你是怎麼得罪他的?”
“我沒有得罪他,是夏念安看我不順眼,說手術室裡不用這麼多人,然後讓我出來了。”夏慕晴立即把責任推到了夏念安身上。
這個說法在裴宴城看來,倒還算是合理。
他突然笑起來,明明是笑的,卻給人一種生寒的感覺,他說道:“晴晴啊,你說,這到底是為什麼呢?明明你是夏家的千金啊,從小享受著一切最好的資源,琴棋書畫夏家樣樣都給你培訓。夏念安只是一個被你們扔到鄉下自生自滅母死父不詳的土包子,為什麼每次被碾壓的都是你呢?為什麼每次我都要跟著你丟臉呢?你說,這樣的你,我還有要的必要嗎?”
夏慕晴嚇得臉色都有些變了,她眸光劇烈閃爍著。腦海裡已經迅速權衡了她當下的處境。
原本在衡城生活,她只要能夠嫁給秦少鈺,她就已經走向人生巔峰了。
但是裴家人闖進了她的生活。
見識了京都豪門的風采以後,她怎麼可能還回得去呢?
不要說眼界和從前不一樣了,就說現實的問題,她就算想要重新嫁給秦少鈺,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啊!
而京都的圈子,她目前還沒有擠進去。
再說了,就算擠進去了,她與裴宴城是夫妻,要是離了婚,她名聲就壞了,還有誰會願意娶她?
想著,她立即看著裴宴城,說道:“宴城,你相信我,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錯。我和夏念安註定是對立的,就像你與裴晉廷永遠都是對立的……”
裴宴城冷聲打斷:“但是我不會像你那麼蠢,成天跑到夏念安面前逞口舌之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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