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鴻維說得對。”
“對,鴻維說到了點子上。不說別的,咱們就以羽絨服來舉例,高階的客戶一件三萬多,利潤就有三萬。低端的客戶,一件五百塊,有的甚至五百塊都賣不到,成本也要三百。利潤兩百和利潤三萬的比例,晉廷你好好算算。多少比例來著?1:150,一個高階客戶就頂一百多個低端客戶。
更何況,我們裴氏的產品多元化,高階的客戶認準咱們裴氏的品牌是因為我們就是走的高階路線。我們一旦做低端產品,我們的化妝品市場也會受到極大的波動。
你覺得,那些高階客戶一旦決定不再買裴氏的服裝,他們還會繼續使用裴氏的化妝品嗎?”
“對!就是這個道理。所以,我們反對裴氏服裝做低端產品。”
“我們來投一下票表決一下,少數服從多數吧。”二爺爺帶節奏道。
夏念安一直安靜地坐在裴晉廷的旁邊,她沒有說一句話,只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。
他們真的大部分人都在針對裴晉廷。
以前,她想像過裴晉廷的處境會很難。畢竟,在裴氏,除了爺爺和他四姑奶奶的支援以外,他幾乎沒有支持者,一切都得靠他自己。
他只是一個26歲的年輕人。
很多人,書讀多一點的,26歲都還沒有畢業。而他已經挑起整個裴家的重擔了,除了內部矛盾以外,他還要面對商界的爾虞我詐。
此時此刻,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不容易。而她,似乎什麼也幫不了他。
她伸手,握住他的手。
裴晉廷溫柔地看她一眼之後,神色恢復了冷沉,他說道:“我剛才已經說了,我今天做這個決定,只是通知你們,不是來徵求你們意見的。所以,不用投票,因為你們的想法對我的決定沒有影響。”
裴東梁忍不了了,輕喝一聲:“沒有任何一個集團的掌舵人是一意孤行的。”
裴晉廷淡聲頂回去:“不,好的掌舵人都是自己做決定,否則,眾口難調,那就不用做任何決定了。”
“那你召集我們開會的意義在哪裡?”二爺爺忍不住懟道。
裴晉廷霸氣地說道:“我負責決策,你們負責執行,開會是為了告訴你們我的決定。你們可以在我的決定上錦上添花,至於否決,等我手裡有了失敗的案例時,你們再來否決我。”
“如果你這個決策出現了重大失誤,後果將是不可逆的,到那個時候我們再來否決你,損失已經造成,為時已晚了。”三爺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四姑奶奶實在忍不了了,力挺裴晉廷:“大家都看到了,晉廷自從管理裴氏以來,兩年多的時間,裴氏業績一路飆升……”
二爺爺打斷:“那是因為市場好。大趨勢好的情況下,誰來管理業績不會一路飆升?說句不好聽的,要是這兩年多是鴻維管理,說不定業績會飆升得更快。”
四姑奶奶不客氣地懟道:“你可真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?去年鴻維管理的電子廠不還出現了失誤,導致一批PCB板完全毀了,那批板至少損失了三百多萬吧……”
“三百多萬對於裴氏來說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二爺爺漲紅了臉。
四姑奶奶從容地說道:“是,這個金額確實不值一提,我想說的是,鴻維管理電子廠都失誤,他能管理整個裴氏?還能業績飆升?”
“你!”二爺爺被懟得話都說不出來了。開始人身攻擊,“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,早已經是外姓人了,你有什麼資格在裴氏指手劃腳?”
四姑奶奶也是個能說會道的,十分從容淡定,說事實,擺道理:“我只是就事論事,沒有指手劃腳啊,我是嫁出去了,我是外姓人,我手裡不是也有2%的裴氏股權,是裴氏的股東,也擁有裴氏的投票權嘛。我也不想管裴氏的事啊,但是身為股東,沒辦法置身事外啊!
上次我不是還跟你說了,你只要給我200億,我把手裡的股權賣給你,以後我就不用管裴氏的事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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