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她想著,師父們那麼寵她,只要她幸福就好了,師父們不會怪她的。
現在看師父嚴厲的樣子,才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。
“就是家裡養的鵝,每天看到我了也知道伸長脖子叫喚兩聲,養你有什麼用?啊?”秦永當著裴晉廷的面訓斥,“從你六歲多開始養你,把你當成親生女兒,當成孫女,捧在手心裡,毫無保留地教你本事。你厲害啊,領證自己就做主了。”
“師父,對不起!”念安聽到師父的訓斥,心裡難受極了。
鈍痛鈍痛的,很自責。自責自己當初做得不妥當,沒有及時通知師父也沒有徵求師父們的意見,確實不夠重視師父們。
“既然你心裡完全沒有師父,你下山吧,以後也不要再回來了,這裡不是你的家,只是你寄宿的一個地方,你現在長大了,也有本事,不需要寄宿了。”秦永說。
“師父,對不起!”夏念安心臟更痛了,一抽一抽的,發緊。
錢大富覺得老大太過了,悄咪咪的拉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秦永繼續說道:“在你心裡,師父到底是什麼?啊?”
夏念安眼淚都下來了,鼻翼抽動著,說道:“師父們是我的再生父母,沒有師父,我不要說學一身本事,我可能都沒命活到現在。在我心裡,師父們是我的恩人,是我的親人,是我最敬重最重要的人,是比我的命還要重要的人。”
夏念安說著說著眼淚就一串一串地往下滾。
秦永看得心疼極了,但是今天裴晉廷在,他有些話得說給他聽,得讓他知道丫頭在他們心裡有多重要。得讓他知道他們是怎麼護她的。得讓他知道只要他們幾個老東西在,他們家的丫頭就誰也不能欺負。
錢大富也看不下去了,立即安慰夏念安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以後有什麼事要和師父們商量。”
秦永嚴厲地說:“比你的命還要重要,會電話都不打一個就把自己嫁掉?”
夏念安心裡更難受了。
錢大富見不得丫頭這副樣子,他立即擁著她拍她的背安慰她。
夏念安伏在錢大富懷裡嗚嗚地哭。
“師父,是我的錯,您別怪念安。”裴晉廷看念安這樣,也很難受。
他最清楚當初念安為什麼不告訴師父們。
因為,那個時候在她心裡只是打算協議領證,三個月為期。
她大概是想著反正都要離的,沒必要讓師父們操心。
他也是現在才有資格來拜見師父們。因為,他終於走進了她的心裡。
秦永又看向裴晉廷,嚴肅地說道:“我們幾個老頭子年紀大了,無能得很。但是再無能的父親,也會拼死守護自己的孩子。既然你們已經領證了,就好好過日子。我們幾個老頭子雖然是粗人,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動過安安一根手指頭。
我們從小慣著她,都慣得她連領證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和我們商量了。
安安任性,你多包容。
要是有一天你覺得不願意再包容下去了,告訴我們,讓我們接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