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傭人喂完中藥忘記把碗和勺子拿走了,她總算是找到了機會,直接把碗砸了,用碗片來??腕。
她是真的鐵了心想要結束一切了,用力一紮,手上的血就瘋狂往外湧。
可惜聲音太大了,聽到動靜傭人就衝進來了,隨後第一時間送她去醫院並通知她的孩子們。
孩子們一個個又是自責又是難受,搞得她連死都覺得不好意思了。
於是,就每天這樣煎熬著。
“唉唉……唉……”
一聲聲的痛哼著。
莊老太太開始犯困了,緩緩地閉上眼睛。
傭人為難地對裴文芳說:“何奶奶,我們老夫人現在精力不濟,黑白顛倒,睡覺也不規律,什麼時候能睡就什麼時候睡。她現在睡著了,可能不能陪您說話了,實在是抱歉。”
裴文芳起身道:“唉,是我抱歉,打擾老姐姐這麼久。你們好好照顧她,等她醒了跟她說一聲,我先回去了,下次再來看她。”
“好的。”傭人立即恭敬地應聲。
裴文芳嘆著氣,去裴宅了。
要扎針,她找念安給她扎去,順便在裴宅生活幾天,阮清梔什麼時候回去,她什麼時候回去。
……
何宅。
阮清梔陪著何靜恬等到了晚餐時間,仍然不見老太太回來,阮清梔下意識地蹙眉:“恬恬,你奶奶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嗎?”
“不會的,她是去看望莊老太太,以往最多就是兩個小時就回來了。莊老太太身體不好,說話都吃力,奶奶呆不了太久的。”何靜恬說。
“那怎麼還沒有回來啊?”
“可能人家留她吃晚餐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阮清梔笑了笑。
“明天王遠忠要給莊老夫人治病了誒。”何靜恬點開新聞入口網站,就看到頭條推送。
偌大的標題寫著王遠忠將挑戰莊老夫人的頑疾。
“嘖,又開始譁眾取寵了。”何靜恬嗤聲。
原本她對王遠忠的印象是極好的,十分敬重他,畢竟,他是秦永大師的徒弟啊!
自從知道王遠忠對夏念安十分照顧以後,她就連帶著厭惡王遠忠了。
阮清梔立即湊過來看,看到上面寫著類風溼性關節炎,她笑著說道:“這個病不難治,在國外早已經被攻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