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個個看向莊天煜。
莊天煜冷聲對何靜恬道:“何小姐要是還像剛才那樣挑事,何小姐還是離開莊家比較好。”
“我……我挑事?”何靜恬氣死了。
她覺得莊天煜真的是瘋了。
阮清梔立即拉了何靜恬一下,她笑著問道:“天煜哥,是莊奶奶的情況緩過來了嗎?”
她也跟著何靜恬一起叫天煜哥,這樣顯得關係比較好。
她猜莊天煜突然這麼大的轉變,現在又譴責何靜恬挑事,肯定是裡面的情況緩過來了。
莊天煜看了阮清梔一眼,淡漠地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“是王師哥出手了是嗎?王師哥也真是的,他早就該出手的。莊奶奶這麼嚴重的病,他怎麼能讓他妹妹練手?白白讓莊奶奶受了那麼大的罪。
吐那麼多血,身體還抽搐得那麼厲害,差點一口氣上不來。就是我們正常的健康人那樣吐血都會導致身體虧空,更不要說莊奶奶本身就疾病殘身了。
不過好在王師哥總算是出手了,莊奶奶沒事就好。”阮清梔故意強調莊奶奶吐血的事情,以激起莊家人對王遠忠和夏念安的不滿。
要是之前,莊天煜可能又被帶節奏了。
但是現在他徹底冷靜了。
因為他親眼看到夏念安給奶奶扎針以後,奶奶的身體由抽搐變得舒展,面部和全身的抽搐都停下了,還發出舒服的畏嘆聲。明顯就是身體上面感覺到舒服些了。
先前奶奶的情況特別危急,他聽到阮清梔給出瞭解決方案,他還對阮清梔有些好印象。
這會兒,聽到阮清梔各種強調是不是王遠忠出手了,又強調剛才是王遠忠讓夏念安練手,整個人都透著陰陽怪氣和茶味。
他也不客氣了,既然她這麼茶,他也用茶味對她好了,他說道:“阮小姐,我給你講個故事。從前有一隻青蛙,它住在井底,每天早晚都在井底呱呱呱地叫個不停。它覺得特別歡快,也覺得特別滿足,還覺得特別優秀。它覺得井裡的蝌蚪和小魚都比不上它。
有一天,遇到一隻海龜,它問海龜,海有多大?有我的井這麼大嗎?”
阮清梔見莊天煜竟然用井底之蛙的故事如此直白的嘲諷她,她臉色倏地變得通紅,尷尬得無地自容。
她憤而起身:“莊少爺不必說話這麼難聽,是我多事了,我就不該勸王師哥出手的,就應該一直讓夏念安練手。反正哪怕練死了也不是我什麼人,我真是多管閒事!”
說完,她憤而衝出了莊家客廳。
何靜恬立即追上去:“阮姐姐!”
她又轉頭瞪了莊天煜一眼:“天煜哥,你今天真是太過分了!”
迎面莊傑趕了回來,正好看到阮清梔離開。
他是想著家裡人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得挺緊急的,所以沒功夫搭理阮清梔,要不然,高低要整幾句。
今天是王遠忠教授來給老太太看病,她來這裡湊什麼湊?莊家和她很熟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