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梔壓低聲音向主辯手保證,明天她的臉絕對不會爆痘。
主辯手問她要怎麼保證?
她說她不光是西醫,還自幼學習中醫,她今天回去就立即各種清火,一定確保明天不會長痘。
“OK!”主辯手被阮清梔說服了,應下了賭約。
夏念安起身說道:“那麼,今天的辯論到此結束吧,中西醫到底誰更厲害,明天見證痘痘就是了。”
阮清梔一肚子火氣:“夏小姐,你這樣的行為,簡直就是無視規則也無視評委。”
她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激起評委們的不滿。
哪曾想,主評委直接說道:“既然你們打了賭,我覺得很好,就以賭約結果為辯論賽的終極結果。”
評委們有中醫有西醫,剛才他們的辯論大家也看到了,根本辯不出個結果來。現在有個賭約,反而省事了。
夏念安起身,經過阮清梔身邊的時候,她故意刺激她:“你知道那天莊老太太的病,後來我是怎麼治好的嗎?我是聽了你的建議,你不是說要開窗通風,要給她推筋把全身的經絡推開嘛。我就讓人全部出去,然後我給老太太推筋,沒想到你的醫術真不錯誒,一通風,一推筋,果然好了誒。”
這麼刺激阮清梔,阮清梔絕對心塞死,今天回去哪怕喝十罐清火茶,十盒維C銀翹片,心頭的火氣都下不去。
心一塞,肝火一旺,今天晚上必失眠,明天必爆痘。
與阮清梔說完話,夏念安往臺下走。
裴晉廷匆匆起身抱起早已經準備好的一束嬌豔的玫瑰,向夏念安走去。
“老婆你表現得特別棒!”裴晉廷忍不住誇讚夏念安。
夏念安原本還特別淡定從容,被裴晉廷這麼一誇,她臉都紅了。
“今天沒事了?”裴晉廷問。
“嗯。”夏念安應聲。
“走,帶你吃飯去。”裴晉廷拉著夏念安的手。
“這才十點多。”夏念安哭笑不得。
“過去就差不多了。”裴晉廷很急的樣子。
裴晉廷牽著夏念安離開會展中心。
“我怎麼感覺我們每天都在吃飯?”夏念安抱著玫瑰坐在副駕,忍不住笑。
真的每天裴晉廷都在帶她去不同的餐廳吃飯。
裴晉廷親自開車,他勾唇笑:“因為,人生最重要的就是一日三餐。”
“噗。”夏念安笑。
她抱著玫瑰,笑得眉眼彎彎。
雖然吃飯似乎是好俗的事情,但真的就是這回事,人生最重要的就是一日三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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