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敏氣得要死,用力地拽傭人的手,一邊掀她的袖子:“你個心術不正的狗東西,以為大家都瞎了嗎?啊?你竟然想要拿針扎老太太的頭,別以為我沒有看見。”
“冤枉啊,我沒有……嗚嗚……”傭人拼命地往回拽手。
大概是求生欲太強,她力氣很大,任徐敏拽得很緊,她也一個用力甩開了徐敏。
因為慣性,徐敏蹭蹭往後退了兩步。
夏念安立即伸手扶住徐敏。
徐敏著急地說:“師父,我親眼看到的,她打著給老太太挪枕頭的幌子。實際上,她手裡拿著針,想要拿針扎老太太。要不是我吼她,她肯定紮了。”
“是與不是?”莊傑聞聲,周身的氣息變得十分冷冽,他一雙眸子冷然嗜血地看向傭人。
他算是一個謙和的人,極少有這樣冷冽的時候。
從前對於這個傭人,他是信任的。
但是事關老太太的安危,他必須問清楚。
她只是一個傭人,她又不是醫生,她拿針做什麼?
傭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哭著說:“莊爺,我真的沒有,沒有啊!”
“那你讓我搜一下。”徐敏說。
傭人脖子一梗:“搜就搜,哪怕是脫光了搜,我都願意。只要能證明我清白,讓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“師父,我去搜一下。”徐敏說著走向傭人。
“要脫衣服嗎?”傭人問。
“我會搜!”徐敏說。
她剛才一直看著老太太呢,就想著師父說的守12分鐘,她就要好好守著。
傭人去挪老太太枕頭的時候,她怕傭人不小心碰到老太太身上的銀針,她正準備提醒傭人小心一些。結果看到傭人快速從袖子裡取出一根針就想要扎老太太。
她嚇得立即厲喝一聲,傭人立即把針縮了回去。
現在針肯定藏在她身上的。
徐敏盯著傭人的右手,掀傭人的袖子。
袖子翻轉過來了,沒有發現針。
徐敏眉頭微蹙起來,沒有?
不可能的,她明明看到傭人把針縮進了袖子裡。
“麻煩你把這件外套脫下來。”徐敏說。
針肯定藏在衣服裡,可能是扎進衣服裡面了,她仔細搜搜。
傭人一副受了屈辱的樣子,把外套脫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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