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冽白了杜恆一眼,轉身進會所。
步子一頓,他說了一句:“你倒是主動一點幫忙,不要什麼事情讓大嫂去做。”
杜恆就唸叨了:“不是,你光說我,你呢?”
“我是負責找人和保護大嫂的,你是負責處理具體事務的。”姜冽說完就走進會所。
杜恆在姜冽身後狂翻白眼。
真不是他不做事,是大嫂太能幹了啊!
等了沒多久,羅林趕過來了。
杜恆猜測這孫子是一路飆車一路闖紅燈過來的,要不然,來不了這麼快。
羅林一進會所就到處看。
杜恆操一口英文:“你好,我是東昇國際達蒙。”
羅林看著杜恆,有點蒙:“啊……你好……”
這看著也挺眼熟的,彷彿哪裡見過,怎麼就成了東昇國際的執行總裁了?
是不是被騙了?
杜恆看出羅林的心思,他說道:“你不用糾結我的身份了,現在我們有別的事情找你,關於你讓六曲醫藥公司員工調換藥品的事!”
他是沒有心思去向羅林證明他東昇國際執行總裁的身份了。
何況這層身份繼續保持神秘也很好。
一切底牌都會是制勝的法寶。
一聽調換藥品,羅林瞳孔微縮了一下。
但到底是老江湖,他比覃豔的心理素質好得多。
他蹙眉看向杜恆:“什麼藥品啊?你弄錯了,我怎麼可能讓人去調換什麼藥品,我們肖氏集團不做藥品生意的。”
“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,我們能找到你,自然是掌握了證據。你是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、滴水不漏嗎?那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。你與六曲公司倉管覃豔的影片,你給她一行李箱的錢,你給她的藥品,調換藥品的時間,所有的事情,我們都已經掌握了。
叫你過來,只是想要問一聲,誰讓你這麼幹的?”杜恆一雙桃花眼裡沒有一絲溫度。
那種氣勢,與他平日裡的玩世不恭完全不同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?”羅林做了肖有成20年的特助,圓滑得很。
不見到證據,他怎麼可能任由別人詐他?
就算覃豔落網了,這件事情他也不可能承認。
他不知道覃豔是怎麼落網的,但是他很清楚,他約覃豔是很隱秘的,他也避開了監控。
就算是覃豔供出他,他也可以反咬覃豔一口,說他壓根不認識她,她在胡亂攀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