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是從犯,或許還能少判幾年。
如果你願意供出主謀,我希望你抓緊時間。搞不好,人家已經想好要怎麼把所有的鍋甩給你來背了。
當然,你完全可以不說話。
橫豎現在找到你了,也有監控影片證明你的罪行。你供不供出主謀,對我們影響並不大。不供出主謀,你就是主謀,一切後果將由你來承擔,而不是我們醫藥公司……”
“嗚嗚……”覃豔猛地抬起頭來,一雙眼睛已經哭得通紅了。
她看著夏念安,倒豆子一樣的全說了,她告訴夏念安,她原本好好的上著班,感恩知足得很,就想著有朝一日攢夠了首付買一套六十平方兩室一廳的房子,一家人好好安家落戶。
今天早上突然有人找她,讓她換掉公司倉庫裡的替格瑞洛片。
她當然不同意的。
管理藥物這麼多年,她很清楚每一款藥品的重要性。
但是人家開價就是一百萬。
她是心動的。
有了一百萬,她買房子就沒有壓力了,首付以後,還能簡單裝修一下。
看出她的心動,對方直接把藥給她,告訴她,這件事情,沒有太大的風險。
他們會安排兩個人弄成神經和骨骼壞死,那兩個人也是自願的。
然後他們會叫藥監局的人過來查六曲醫藥公司。
她當時覺得這件事情對她來說風險高,畢竟她換藥,會留下記錄的。
對方聽說了她的顧慮,告訴她,他們會毀掉倉庫的監控,會確保她的安全。
她問他們用什麼保證?
他們說服了她,他們說,他們既然要搞六曲醫藥公司,當然不會讓她被發現。因為只有保護了她,才能證明是六曲醫藥公司自己的問題。
她一想,確實是這回事,就放心了些。
對方立即給她一個行李箱,裡面是一百萬現金。
她有一個代步車,正好可以把錢放到車上。
她覺得對方把一切都考慮周到了,膽子也就大了起來,答應做這件事情了。
早上她去倉庫裡換了藥。
之後她就請假了,然後把兒子交給母親帶,謊稱出差,她都不敢把現金存自己的銀行卡。
而是直接把行李箱塞進了衣櫃,用衣服遮蓋起來,想著等風聲過去再回來處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