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小哥哥客氣地對她說:“謝謝你啊,小妹妹,你以後要多吃一點,要吃胖一點。”
她說:“你也是,要鍛鍊,最好去練武。”
她忍不住問裴晉廷:“你是從那以後,去學武了嗎?”
裴晉廷聞聲,更激動了:“是的,我是!”
她竟然還記得當年她對他說過的話。
夏念安說道:“以前,我捻針的時候習慣性用蘭花指,大師父強行讓我改,前面兩年我不太改得過來。當著師父的面會記得,師父不在,我就會忘記。
改過來以後才發現,確實,基礎是根基,是一切之本。一切標準都是前人經過無數次辯證的。我們照做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裴晉廷應聲。
他再擁了一下念安,說道:“老婆,你先睡一會兒,你太累了。”
早該讓她休息的,實在是他太想知道她是不是當年救他的小女孩了。
現在知道了,他無比滿足。
“我想洗澡。”夏念安說。
“好,我幫你放水。”裴晉廷立即起身。
夏念安突然問道:“莊南蕁,會坐牢吧?”
她不想因為世家之間顧及面子,就讓莊南蕁逍遙法外。
“不會!”裴晉廷說。
夏念安:“……”
突然就不太高興。
她覺得自己真不是矯情,也不是小氣,是個人都會不高興!
“她會死!”裴晉廷說。
夏念安:“!”
裴晉廷說道:“莊南蕁心機深沉,心腸歹毒。這種人,留著遲早是禍害。老婆,你不要覺得我狠,我只對壞人狠。我發誓,這輩子,任何時候,任何情況下,我都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!”
莊南蕁能策劃這麼一齣大戲,足見她心思縝密。如果只是讓她坐牢,說不定很快就會被撈出來。
被撈出來以後,她勢必又會對念安不利。
明知道是一顆定時炸彈,最好的方式,自然是藉機毀掉。
現在是莊南蕁綁架爺爺,他完全可以假裝是救人的時候誤殺。
哪怕莊家和肖家追究,也拿他沒有辦法。
夏念安對上裴晉廷溫柔的眼神,她伸手摸他的臉:“我也想要對壞人心狠,想要把一切最好的都留給自己最親近最重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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