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傷女人的,往往也是女人。
肖宗禮眼神淡漠地掃過眾人,徑直越過去,走向冰棺的方向。
肖有成看到肖宗禮來了,立即拿了三支香給他。
肖宗禮接過,插到了香爐裡,然後蹲身給莊南蕁再燒了幾張紙錢。
他是莊南蕁的長輩,不可能去彎腰鞠躬悼念莊南蕁。
各大豪門世家的人,也是過來送花圈和輓聯,然後給莊南蕁點香和燒錢紙。
這算是一個不倫不類的悼念會,但是死者為大,也沒人說什麼。
蘇百合見肖宗禮來了,夏念安沒來,她立即找到了機會,借題發揮道:“念安怎麼不來?做錯了事情,是連送一送南蕁都不敢面對了嗎?”
肖宗禮將手裡沒有燒的錢紙一扔,刷地站起來,看向蘇百合,聲音冷然:“你說誰做錯了事情?誰不敢面對?”
蘇百合第一次見肖宗禮這樣犀利又冷然的眼神,她心虛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肖宗禮往前一步,再冷聲道:“莊太太,不是誰死了誰就有理,凡事要客觀。舉個例子,歹徒搶劫,被劫者不小心將歹徒反殺了,是歹徒的錯還是被劫者的錯?難道死了的都是對的?”
蘇百合眸光劇閃了一下,立即發揮她的優勢,繼續哭:“南蕁啊,你看看哪,疼你的二叔,如今有了女兒了, 為了他女兒,開始顛倒黑白了,這是欺負你死了,開不了口為自己說話了啊!”
旁邊很多人看熱鬧。
也有人憋不住悄悄私語:“這也太欺負人了啊!就算是認回了女兒,也不能這樣啊!”
“我怎麼覺得肖宗禮有理?我覺得他說得對,不是誰死了誰有理,不是誰哭得厲害誰有理,還是要講一個客觀事實。”
“鬼知道事實是什麼呢?”
“咦,警笛的聲音。什麼情況?肖家沒把命案壓下來,交給警方處理了嗎?”
“天,事情大條了,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我就說誰沾上夏念安誰倒黴吧?”
說話間,十幾名警察走了進來。
蘇百合瞳孔又縮了一下,隨即想到她安排的老頭都自殺了,死無對證。再說了,她只是讓人去殺了姜冽,又不是殺夏念安。肖宗禮哪怕知道也不會怎麼樣的。
一個外人,死了也就死了。
這麼想著,她也就放心了,她立即哭著衝上去:“警察同志,請你們一定要查清楚我女兒死亡的真相,將兇手繩之以法,還我女兒一個公道。她才二十多歲,正是一個女孩子最好的年紀,她死得太冤了啊!”
“誰是肖有成?”一名警察直接出示了逮捕令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更震驚了:
“什麼情況?來抓肖有成的?死的是他的親生女兒啊,他犯什麼事了?”
“等著看吧,警察辦案,逮捕令都出來了,肯定是有證據了。”
“這個反轉,真的是驚呆了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