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肖有成身份再好再有錢,這種時候,也不得不配合調查。
肖有成被帶走了。
那些圍觀的人也不好呆太久,陸續離開了肖宅。去到肖宅外面,他們議論得更狠了。個個罵莊南蕁,罵蘇百合:
“家有賢妻,夫無橫禍。好女旺三代。像蘇百合這種女人,能生出什麼好鳥來?”
“可不是,莊南蕁就是被蘇百合帶壞了。”
“就是啊,竟然僱傭外籍殺手,簡直是無法無天了。”
“上樑不正下樑歪,蘇百合只會勾男人,哪裡會教育子女?”
“……”
冰棺前,一下子冷清了很多,香爐裡的香還在燃燒著,煙霧慢慢地升空,香灰捲曲,掉進香爐裡。
火盆裡的錢紙也在燃燒著。
眼看錢紙要燃燼了,傭人又趕緊添一些。
沒有外人了,蘇百合看向肖宗禮,問道:“是你?”
肖宗禮淡漠地望著蘇百合,沒有否認。並且,他的眼神帶著漠然和陌生,完全沒有一絲情分可講的那種。
蘇百合被肖宗禮這樣的眼神刺激到了,聲嘶力竭地吼起來:“你不要忘了,當年你病得快要死了,是南蕁給你捐的骨髓。”
蘇百合伸手拍著冰棺,將冰棺拍得卡卡作響,她瞪著肖宗禮:“你對得起南蕁嗎?啊?”
肖宗禮也沒有點破骨髓的事情,只淡聲問道:“要是你的侄女想要害死你的女兒,你還會對你的侄女產生一絲一毫的感情嗎?”
“南蕁不一樣,南蕁救了你的命!”蘇百合咬牙切齒,眸光猩紅地瞪著肖宗禮。
肖宗禮直視蘇百合的眼神,淡聲道:“我怎麼知道,骨髓是不是別人捐的?”
“你!”蘇百合心虛得不敢直視肖宗禮的眼睛。
肖老眼見自己的大兒子被帶走,前兒媳又和宗禮吵起來,他嘆著氣問肖宗禮:“宗禮啊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是念安報的警還是裴老爺子報的警?南蕁已經這樣了,這個事情,無論如何請你跟晉廷和念安說說。看在兩家是姻親的份上,看在南蕁已經沒了的份上,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了吧。”
年紀大了,真的經不起折騰。死了孫女,他心裡已經很難受了,現在大兒子又被警方的人帶走,他覺得心力交瘁。
“爸,您好好休息。這件事情,我會處理。瀟瀟,你來一下!”肖宗禮說道。
“哦,好。”肖瀟立即應聲。
她交代管家,扶老爺子去休息。
之後,肖瀟跟著肖宗禮去了他的院子。
院子外,肖宗禮的人守著。
肖瀟和肖宗禮坐在院子裡,肖瀟問:“二哥,你找我什麼事?”
“你覺得,爸是一個怎樣的人?”肖宗禮突然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