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個月固定支付2萬的佣金。這些年,見深屢次表白,屢次失敗,我也沒把這僱傭的人當回事了。他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沒想到,他突然找到我,要賣個大新聞給我。他把肖宗禮弄死肖有成和蘇百合的影片賣給我,收了100萬的佣金。”
“他的資訊!”姜冽冷聲說道。
白業勤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要這個背叛父親的人付出代價。
白業勤翻了一下手機,直接把照片調出來了:“就是他。”
區區一個傭人,他怎麼可能去保?
姜冽把照片轉到自己的手機上,淡漠地瞟了白業勤一眼,警告道:“還請白總以後安分守己,好自為之!”
白業勤:“……”
好氣!
七竅生煙那麼氣。
他又被姜冽一個無名小輩威脅了。
算了,先保命。
這口氣,以後再想辦法出。
姜冽離開以後,先前帶白業勤過來的兄弟又遞了個頭套給白業勤。
白業勤好不容易舒坦一點的心情又變得鬱悶起來。
“白總,我送你離開!” 男人淡聲說道。
白業勤窩火地戴上頭套,任由男人扶著他離開,之後他被塞進了一輛車子裡。
再之後,車子停下,他被粗魯地推下了車子。
“瑪的。”白業勤憤怒地摘下了頭套,發現自己被扔在了郊區的路邊,到處都是荒山,連過路的車子都見不到,更不要說人煙了。
“姜冽,你個狗雜種,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。”白業勤氣得破罵。
好在手機還在,他立即打電話叫人過來接他。
另一邊。
姜冽立即去找了父親。
得知身邊竟然有人背叛,肖宗禮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是他。”姜冽立即把照片給父親看。
“嗯。”肖宗禮應了一聲,“他說他父親過世,請假回去奔喪了。”
“爸,交給我。”姜冽說。
肖宗禮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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