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,你們放手。”夏國強一聽要把他帶走,就急了。
他不能跟他們走,他得等警方的人過來。
想著,他立即往樓上跑。
下一刻,他的衣領就被人從身後拉住了。
夏國強用力掙脫,再快速往樓上跑。
他已經中年發福了,以往上個樓喘得很,這會兒突然就暴發了潛力,爬樓竟然跑得飛快。
但他到底年紀大了,平常又疏於鍛鍊,哪跑得過姜冽的人?
在樓梯拐角處,他就被揪住了。
姜冽的人與姜冽一樣乾脆,兩個人左右鉗住夏國強,就往外推。
“放手,你們放手。”夏國強奮力地掙扎。
姜冽與他的人都沒有多餘的廢話,直接把夏國強拉出去了。
“冷,冷,好冷,讓我穿件衣服。”夏國強喊道。
沒有任何人搭理他。
很快,他就被塞進了一輛車裡。
他還想扒車門,姜冽已經上車坐到了他的身邊,像尊冷酷的門神。
剛才夏國強被嚇壞了,沒有注意到,這會兒姜冽坐他旁邊,他一下子認出來了:“你,你!”
他前兩天在夏月華的墓前見過這個人,難道是肖宗禮的保鏢?
想著,他更緊張了。
眼神也不停地閃爍。
難道是肖宗禮發現車禍的事情了?
到底是發現了哪起?
姜冽對司機說道:“一會兒把車子開到衡江大橋,然後把他扔進江裡。”
夏國強聞聲,嚇壞了,臉色頓時變得煞白:“不是,你不能這麼幹啊,這麼冷的天,別說扔江裡,扔小池塘裡都得凍死啊!”
“和我有關係嗎?”姜冽側頭,眼神冰冷地看著夏國強。
夏國強對上姜冽的死亡凝視,嚇得心跳都加快了,他立即說:“不是,小兄弟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你要這麼對我,總得有個理由吧?我是肖宗禮老婆的親弟弟,我是念安的親舅舅啊!”
說著,他就開始哭訴:“我真的是誠心誠意地想要把念安養大的,是先生說寄養到鄉下她容易遇貴人,你們怎麼就不相信我呢?”
姜冽看著夏國強,冷聲說道: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夏國強又是心虛地眸光閃爍,他繼續裝傻:“我發誓,我真的是誠心誠意對念安好的,要不然,月華在她三歲的時候去世了,我沒必要精心養她三年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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