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所散發的氣息,竟比昔日黑風老怪更為恐怖。
“閣下何人?”陳玄沉聲發問,劍尖微抬,寒光映照其堅毅面容。
對方不答,只輕輕揮袖,一股無形氣浪驟然席捲,陳玄與白風齊齊後退三步,足底劃開泥土,掌心發麻。
“身份無關緊要。”那人緩緩開口,語調帶著幾分戲謔,“你們終將為我所用,不過是時間問題。”
聞言,二人神色驟變。此人實力之強,已超乎認知。正欲再戰,陳玄眸中忽閃精光,似有計上心頭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妨試試,究竟是誰執棋,誰入局。”他冷哼一聲,劍光乍裂,如雷霆奔騰,直取對方面門。
白風亦動,身影化作流光,自側翼疾襲而至。雙劍合璧,氣勁交織,彷彿天地也為之震動,誓要將敵人困於殺陣之中。
神秘人依舊從容,唇角微揚,身形倏然虛化,竟在劍影縫隙間遊走自如,毫髮無傷。
二人瞳孔一縮,攻勢未盡已被瓦解。還未反應,對方指尖輕彈,一道勁風破空而出,剎那間將雙劍震開,力道如山崩海嘯。
陳玄胸口一悶,氣血翻湧,白風跟蹌數步,嘴角滲出血絲。兩人皆受內創,呼吸紊亂,面色蒼白。
“尚不足為懼。”神秘人低聲一笑,身影如煙消散,原地唯餘清風拂過,彷彿從未有人停留。
林中重歸寂靜,陳玄緩緩抬頭,望向白風。兩人目光交匯,雖有挫敗,卻無退意。
他們明白,前方之路艱險重重,但也正因此,才更值得前行。
“陳兄。”白風抹去唇邊血跡,聲音低卻堅定,“從今日起,當以命磨劍。”
山影橫斜,晚風穿林,遠處天際,一抹殘陽如血。
陳玄輕抬下頜,目光如刃,“白兄說得對,可修行之路不能隨波逐流,總得尋到契合自身的攻法才好。”
二人緩步前行,話語未斷,不知不覺踏入一片深谷。
谷內溪水潺潺,穿石繞樹,兩岸林木蔥蘢,枝葉交錯成帷,鳥鳴清脆,花香浮動,儼然一方遠離塵囂的淨地。
“此處不錯。”陳玄駐足環顧,“靜謐無擾,正宜潛修。”
白風凝神四顧,片刻後頷首,“就定這兒吧。但我不安,那位神秘人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他們選了一處開闊空地,著手準備修煉之所。
陳玄取出一枚玉簡,指尖輕劃,一道光華自簡中傾瀉而下,在地面勾勒出繁複紋路,化作一座陣法。
白風則抽出腰間長劍,劍鋒微震,凌空划動,幾道劍意刻入泥土,隱隱與陣法呼應。
“你這陣法玄妙非常,”白風收劍入鞘,眼中帶著興趣,“可願詳解一二?”
陳玄嘴角微揚,“家傳之術,本不外傳。可你我情同手足,何須藏私?”
自此,二人日日切磋,夜夜論道。陳玄講授陣法奧義,白風分享劍意感悟。光陰無聲流轉,晨露暮霜,星移斗轉,數月過去,兩人的修為皆悄然躍升。
某日清晨,陳玄正在演練一門叫“幻影步”的身法。
他身形飄忽,時隱時現,似虛還實,宛如風中殘影,在林間疾馳穿行。
。響銳的般裂撕出發便氣空,招一出每,虹如氣劍,飛翻劍長中手,畔溪於立風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