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再受那份窩囊罪,不如先憋著,把實力提上去再說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大理皇都。
供奉殿坐落於宮城深處,重簷疊瓦,金光映日。守衛如林,皆是玄罡以上修為,巡邏佇列整齊劃一,殺氣內斂卻不容小覷。
然而此刻,卻有一道身影,大搖大擺從正門踏了進來。
不是潛行,不是閃掠,而是堂堂正正、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一腳踩上了供奉殿門前那像徵禁地的青銅鐘階。
詭異的是——
滿場守衛,竟無一人察覺。
那人一路穿廊過院,直逼長老區核心。偶有幾人感知到氣息波動,也只是縮在屋中低聲議論,誰也不敢露頭。
“唉,別管了,那個老瘋子又來了……”
“這不是皇室禁地嗎?他也敢這麼進?”
“你攔?你試試?看在他當年同輩的份上,他可能不動手殺人,但打你一頓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!”
“也是……咱這點名聲不容易,犯不著為這事捱揍。”
幾人閉嘴,默默縮回房內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誰都知道——
能在這個地方橫著走還不被攔的,整個王朝不超過三個人。
而此人,正是其一。
劍仙李清風。
陳玄那位便宜師傅,此刻正邁著八字步,走得比皇帝巡視還囂張。
幾個縱躍,他已出現在楚秀閉關的靜室前,二話不說,一屁股坐在人家蒲團上,腿一翹,鞋底差點蹭到對方鼻尖。
“給老子個說法。”
他斜眼盯著楚秀,語氣象是討債的閻王。
楚秀睜眼,非但不怒,反而咧嘴一笑:“喲?老李頭,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你也學會上門求人了?哈哈哈!”
他笑得猖狂,眼角皺紋堆成扇,嘴裡還不饒人:“我犯啥錯了?啊?你說你說。”
李清風冷哼:“我那徒弟,好端端在宗門修行,怎麼莫明其妙就被髮配去平安縣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?”
“去了也就罷了!”
他聲音陡然拔高,震得房梁簌簌落灰。
“怎麼還跟紅塵坊的妖女、梵音寺的小禿驢攪和到一塊兒去了?!”
這事兒吧,湊一塊兒也就算了,結果他轉頭又殺去了鑄劍城,順手還撈了把極品劍心、仙品級別的“不染塵”神劍——那玩意兒可是連皇室寶庫都饞得流口水的寶貝,倒也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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