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站在客棧簷下,眼睛瞪得快脫眶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他揉了揉眼,又掐了把大腿,疼得齜牙咧嘴——不是做夢!
城門口那一隊隊巡防軍,鐵靴踏地咚咚響,挨家挨戶踹門搜人,連茅廁都翻了個底朝天。可輪到這間客棧,居然……繞著走?
象是這地方長了隱形結界,直接被無視了。
要不是他神識敏銳,第一時間掃清了整條街的兵力佈防,差點以為自己中了幻術。
沒被圍成“鐵桶”,簡直離譜!
“別人不知道我才是真兇也就算了……你們呢?城主府的人呢?你們不該是衝著我來的嗎?”
陳玄嘴角抽搐,哭笑不得。
“難不成……搞錯了?”
腦子裡念頭一閃,他立馬動身。
略施偽裝,換件灰袍、壓低帽簷,再抹兩把灰土往臉上一拍,眨眼就成了個不起眼的小卒子。輕飄飄一擠,混進了搜查隊伍。
這城不小,血神教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。
耳邊傳來低語:
“作死啊!招誰不好偏招城主府?”
“你傻啊?沒有城主默許,血神教早被梵音寺犁平八百回了!”
“現在倒好,城主親自下令清剿——血神教那幫高層,怕是要跪著寫悔過書都來不及咯。”
陳玄聽著,腦殼又是一懵。
這才幾天?他前腳剛踏進梵音寺的地盤,後腳全城就跟炸了鍋一樣。
雞飛狗跳都不足以形容,簡直是掀了天靈蓋。
“要真是跟我沒關係……那我走了啊。”
他心裡嘀咕一句,轉身就往外溜。
結果剛混到城門口,幾個守衛瞥他一眼,上下一掃——沒血紋、無邪氣、信仰之力更是零蛋。
“滾吧你。”
手一推,肩一搡,直接把他甩出城外。
一腳踏空,落地跟蹌。
再往前半步,就能徹底離開這是非之地——輕鬆得象逛菜市口買根蔥。
陳玄嚥了口唾沫,喉嚨乾澀。
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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