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陳玄收回氣勢，他們才回過神，拔腿就跑，狼狽不堪地縮回牆角，生怕慢一步就被當場鎮殺。
王小二見狀，也灰頭土臉地準備溜走。
“我讓你走了？”
陳玄冷冷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像冰錐扎進骨縫。
角落裡那群人一聽，頓時爆發出鬨笑，一個個探頭嘲諷：
“哈哈哈，王小二要栽咯！”
“整天做夢發財，真當自己能撞大運？”
“平時最積極，咱們這行能掙幾個銅板？別以為換個主顧就能翻身！”
“就是！還說要攢錢換高階攻法，你有那命嗎？老子兜裡什麼時候裝過十枚金幣以上？”
譏笑聲此起彼伏，尖酸刻薄。
王小二身形一僵，緩緩轉身，臉色難看到極點，連忙低頭賠罪：“大人……前輩恕罪！剛才是小人糊塗，開價太高，實在不該！”
“小人願免費為前輩引路，權當贖罪！”
陳玄聞言，輕笑兩聲，滿是不屑：“你覺得我在乎你那幾枚金幣？該你的，一分不會少。”
一句話出口，局勢陡變。
王小二愣在原地，一頭霧水。
陳玄淡淡掃他一眼，語氣懶散：“你要真走了，換別人來帶路——你看那群人，灰頭土臉，髒得像剛從地溝爬出來。”
“我或許無所謂，可我身邊這位娘娘，能答應？”
“也就你看著還算清爽，不選你，還能挑誰？”
“只要你辦得妥帖，別說五枚金幣，十枚——也不是不能給。”
話音落地，王小二的臉瞬間由陰轉晴，眼都亮了。
他一個箭步躥上前，滿臉堆笑：“前輩放心！小的王小二在這邊陲小城混了這麼多年，雖沒攀上什麼大人物，但三教九流、街頭巷尾的門道，沒有我不熟的！”
說著還挺了挺胸脯，活像個立功的小兵。
眼神巴巴望著陳玄，生怕哪句話說岔了，丟了這潑天的好機會。
“前面帶路。”
陳玄點頭。
王小二樂得幾乎飛起來，昂首挺胸走在前頭，步伐輕快得像只打了勝仗的公雞，尾巴都要翹上天。
角落裡那群人看傻了眼，又是一陣酸言酸語：
“有什麼了不起？不過撞了狗屎運罷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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