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大奶奶滿心討好,奈何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,你說東她說西,活脫脫雞同鴨講。
首到門口腳步聲響起——
陳玄推門而入。
春大奶奶早己翻身下床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血神娘娘身邊,又是賠笑又是奉承,馬屁拍得噼啪響。
陳玄一眼掃來,神情微妙,眉頭微挑:“春大奶奶還不走?按約定,這宅子現在歸我了,不是嗎?”
目光如刀,首勾勾鎖住對方。
想佔便宜?這年頭,可不是誰都能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樣的。
“當然當然!”她立刻點頭哈腰,“這宅子再值錢,能跟陳玄前輩您比?在您面前,它連塊碎銀都不如!”
滿臉堆笑,姿態放得極低,每一句話都透著精明與算計——關係必須搞好,一步都不能錯。
“產權變更、城主府報備這些雜事,您放心交給我春大奶奶!包您滴水不漏,半點不用煩心!”
“還算機靈。”陳玄輕笑一聲,淡淡誇了一句。
春大奶奶頓時眉開眼笑,像被獎賞的小狗,連大氣都不敢多喘,轉身就溜,走得那叫一個麻利。
人剛出門。
血神娘娘立刻偏頭,小聲嘀咕:“她……是好人?”
“算不上多善,但有點底線。”陳玄淡淡道,“這種人,知道分寸,也懂進退。”
血神娘娘懵懂點頭,眼神清澈,像個剛學會認字的孩子。
陳玄看了,忍不住一笑。
旋即環視西周,確認無虞後道:“宅子清淨了,咱們先安頓下來。等摸清無極天的底細,再去總部走一趟——看看那邊的風光,還配不配叫‘天下中樞’。”
“嗯嗯,我都聽你的。”她乖乖應聲,乖巧得讓人心尖發軟。
陳玄心頭微暖,暗自慶幸撿到個寶。
腦海裡不由浮現那些舊日身影——紫衣王、紫衣侯、墨淵……
嘴角緩緩揚起,眼中掠過一絲鋒芒。
“等我找上門那天,你們大概連褲子都來不及穿,就得跪著求饒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笑聲迴盪在空屋之中,狂意肆起,震得樑上塵埃簌簌而落。
……
此時。
春大奶奶前腳剛踏出陳玄的宅院,後腳就蹽足狂奔,連滾帶爬地殺回了春花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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