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神娘娘一見她回來,心口莫名一緊,像是做了虧心事似的,立馬站首身子,雙手貼腿,乖乖站好,等著挨訓。
她己經做好被罵的準備了。
可沒想到——
陳玄非但沒發火,反而眯著眼,一臉好奇地打量她:“你還玩這些小把戲?捉迷藏、跳皮筋、跳房子……一個個還玩得挺起勁?”
她慢條斯理地數著,語氣裡帶著點調侃。
血神娘娘一聽,不但不尷尬,反而蹦了起來,眼睛亮晶晶的:“當然好玩!我都玩一下午了,越玩越上頭,你要不要也來試試?”
那一臉燦爛,活脫脫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。
而旁邊那些小丫頭們——
瞧見這情景,一個個縮頭縮腦,跟受驚的鵪鶉一樣,脖子恨不得縮排衣領裡。
別看她們下午和血神娘娘瘋得歡,心裡可清楚得很:這位可是府上的正主兒,是她們未來的主母。
她們呢?不過是些伺候人的丫頭,就算將來能抬個身份,現在也不過是下人罷了。
“你別怪她們!”血神娘娘見狀,立刻往前一步,張開手就把那群小姑娘護在身後,像只護崽的老母雞,“要罰就罰我,跟她們沒關係。”
她護短的樣子,認真極了。
“我又沒說要罰誰。”陳玄失笑,搖搖頭,“看你緊張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不生氣?”血神娘娘眨眨眼,確認了一下,隨即眉開眼笑,嘴都咧到耳後根了。
在這天地間,她真正在乎的人屈指可數,而陳玄,在她心裡的位置,那是無可替代的。
“不過……”陳玄緩步走來,輕輕躍上石桌,坐得閒散寫意,“你也得想想,該怎麼補償我。”
“還能怎麼補?”血神娘娘嘟起嘴,粉嫩嫩的唇瓣一翹,“我的東西不全歸你管了嗎?連紫金幣都在你那兒放著呢。”
這話一齣。
旁邊幾個小丫頭瞬間瞪大眼,看向陳玄的目光,頓時多了幾分意味不明。
“那可不一樣。”陳玄連忙擺手,語氣難得有點急,“紫金幣是你掙的,我替你收著而己,什麼時候私吞過一分?再說了,咱們賺的是共同的,別讓人誤會。”
他解釋得認真,生怕落人口實。
可這話聽在旁人耳中,卻又是另一番滋味。
一群丫頭婆子聽得眼睛發紅,心裡酸得冒泡。
自家老爺對夫人,真是寵上天了——要啥給啥,連錢袋子都交出去保管。
哪像她們,連頓加餐都要看臉色。
不過陪血神娘娘玩了一下午,她們也多少嗅到了點風向:以後在這府裡,日子恐怕不會太難熬。
“老爺,您就別責怪夫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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