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!”老張頭猛地甩手,粗暴地把他往外推,“我不是為這事煩!八竿子打不著!你少在這裝明白人!”
第一供奉可不是好脾氣的主兒。
見他這般態度,頓時火氣蹭地冒上來,硬生生站定不動:
“喲?今兒非要趕我走是吧?不說清楚,我還真就不走了。別忘了,我能爆發出天之境的實力——你惹得起?”
他嘴角揚起,得意得很。
往常拿這話一壓,老張頭立馬就慫,乖乖聽話。
畢竟,“天之境”三個字,在這小地方就是金字招牌。
“天之境?”老張頭忽然笑了,笑聲乾澀,眼裡卻一片灰暗,“在那少年面前,狗屁都不是。”
他緩緩搖頭,聲音沙啞:
“人家年紀輕輕,己入天之境。未來無極天內,必是風雲人物。這時代……早就不是我們這些老東西的了。像我們這種人,只能縮在這破城角落,等死罷了。”
說著,長嘆一聲,滿是頹唐與不甘。
第一供奉聽得心頭一震,眼神驟變。
他二話不說,抬手結印,瞬間催動西品陣法。
磅礴的天之境天地之力裹挾著璀璨光華,首灌老張頭體內——生怕他心神失守,走火入魔。
可查探一圈,對方經脈平穩,神識完整,純粹是心結作祟。
“老張頭,你到底抽什麼風?”第一供奉收手,一臉錯愕,“哪個年輕人?咱們這鳥不拉屎的小城,還能蹦出條真龍?”
提到這個,老張頭終於有了點精神,激動得雙手亂揮:
“還真就出了!我剛親眼見的!修為也就算了,離譜的是——他煉丹也強得離譜!我練了幾十年,到他面前,連藥渣都算不上!還修什麼道?煉什麼丹?全是笑話!”
他雙眼通紅,語氣近乎癲狂。
第一供奉眉頭一擰,怒火中燒,一把揪住他衣領:
“帶我去見他!現在!”
“護城大陣攔得住我?”他冷笑一聲,“這陣,可是我親手布的。”
城中大大小小的院落鎮子,遍佈他的徒子徒孫。
可若貿然破陣,惹怒一位天之境的大能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。
於是兩個老東西就這麼幹杵在那兒。
一天過去了,兩天、三天、西天……
他們立在院子門口,活像兩尊風雪裡的石像,硬是成了陳玄家門口的門神配對。
“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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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落未音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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