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紫衣侯麾下,若說紫衣侯是旗幟,那白無瑕便是撐起旗幟的脊樑——無人不服,無人不懼。
……
“你可知——陳玄,又回來了?”
懸崖邊緣,夜通天高塔聳立,寒風如刀,古木虯枝似鬼爪伸展,陰氣繚繞,宛如葬骨深淵,令人不寒而慄。
這一日,雲煙被召至塔前。
塔身紫光一閃,一道虛影浮現半空,其下立著一襲黑袍分身,面容隱匿於陰影之中,唯見輪廓森然。
沙啞之聲自黑袍內傳出,帶著歲月磨礪的滄桑與壓抑的野心:
“不只是他……他還帶來了那位在紅塵坊被召喚而出的血神娘娘——真正的造化之境存在。”
話音落下,虛影微顫,語氣中竟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與渴望。
造化之境——上古老祖級的存在方能觸及的領域,在當今時代,幾乎成了傳說。
多少修行者窮盡一生,也只能仰望其背影。
而今,血神娘娘現世,天地桎梏似有鬆動之兆。
正因如此,紫墨王與紫衣侯才在這緊要關頭,瘋狂爭奪權柄——因為權力源於實力,實力到了,一切自然歸於掌中。
他們做出的選擇,皆是深思熟慮後的殺招。
“我能做什麼?”雲煙攥緊衣袖,低聲開口。
“把陳玄帶回來。”紫墨王語氣陡沉,“造化之境的強者,只能為我們所用。”
“若能得血神娘娘相助,我突破造化之境的把握,將大大增加。”
他似看穿雲煙內心的掙扎,聲音緩了幾分:“只要我重掌無極天,秩序自會恢復,安寧可期。”
“我承諾你,那時的無極天,只會比現在更好。”
“這些年來的發展,便是明證。你何必抗拒?”
風停,樹寂。
雲煙閉了閉眼,再睜時己無波瀾:“我會把他帶回來。”
言罷,轉身離去,身影沒入濃霧。
造化之境——
那近乎永恆的生命,那凌駕眾生的力量,對每一個修行者而言,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。
天之境仍被這片天地所縛,而造化之境,己撕開一道通往超脫的裂口。
修行者逆天而行,踏命途盡頭,只為叩問生死真意,追尋那一句——我命由我,不由天。
黑袍獵獵的紫墨王立於虛空之巔,目光穿透浩渺星河,望向那遙不可及卻又彷彿觸手可及的彼岸。胸中熱血翻湧,豪情如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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