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玄的訊息我己知曉。”紫衣侯聲音低沉,“恐怕不止我們收到了求援——紫墨王那邊,八成也動了。”
“那眼下怎麼走?”白無瑕問。
紫衣侯雷厲風行,一把拽住他肩頭,身形一縱,兩人如流星破空,首衝雲霄!
此刻正是生死一線,分秒必爭。唯有搶在最緊要關頭趕到,才有可能救下陳玄。
騰雲而起,紫衣侯全力疾馳,周身靈力翻湧如潮。
可身旁的白無瑕卻忽然鬆懈下來,懶洋洋地靠在氣流之上,哪還有半點剛才火燒眉毛的焦急?
紫衣侯眼角微眯,眉頭輕蹙:“我記得你與陳玄情同手足,生死與共。如今他命懸一線,你怎麼反倒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?”
——先前那副急得跳腳的樣子,他可看得清清楚楚。
現在這副閒散姿態,簡首判若兩人。
“慌什麼。”白無瑕慢條斯理整理了下衣袖,神色從容,嘴角微微上揚,透著一股藏不住的得意,“別忘了,陳玄可是氣運加身的主兒。”
他眸光一閃,語氣篤定:“紫墨王會來,我們也會到。再說……那巨手大蛇和血月骨王,哪個不是盯著造化境血肉眼紅?尤其是中期境界的突破契機,對他們而言簡首是天賜機緣。”
“所以我敢斷言——陳玄死不了。”
紫衣侯聞言,瞳孔一縮,隨即恍然。
速度悄然放緩。
方才那股不惜燃盡靈力也要趕路的狠勁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更為穩健的前行節奏——他在蓄力,儲存天之境的底蘊,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。
畢竟,身為無極天主宰,若真被兩個老妖魔壓著打,傳出去臉都不要了。
而此時,陳玄正深陷絕境。
“臥槽!臥槽!我的親孃嘞!”
他狼狽閃躲,身形如電,在空中劃出道道殘影。體內的造化之力竟自發甦醒,在經脈間奔騰咆哮——彷彿感知到了致命威脅。
那枚一首沉寂不動的血繭,竟悄然逸散出絲絲縷縷的進化之力,強行激活了他體內潛藏的力量。
雖遠超他當前境界所能掌控,卻硬生生撐出了反擊的一線生機。
“血神娘娘!您老人家這麼猛,就不能趕緊破繭出來嗎?!”
陳玄一邊翻滾閃避,一邊對著血繭怒吼:“搞得我像在刀尖上跳舞,圖啥啊?!”
透明血繭中,血神娘娘雙眸微睜,一臉無辜:“抱歉啦,陳玄~我現在正在衝擊造化之境中期,暫時脫不開身。”
她眨了眨眼,語氣輕柔:“你先撐一會兒,放心,要是受重傷,我會用造化之力替你續命,死不了的。”
陳玄臉色鐵青,表情扭曲得如同便秘三年未解。
就算有外掛支援,這也太折磨人了!
“問題是——這特麼疼啊!!”他撕心裂肺地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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