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付真正的大宗師,確如隔靴搔癢;可對付這群靠陣法硬撐的凡俗騎兵——剛好夠用。”
話音未落,遠處又響起陣陣急促馬蹄聲,一支鐵騎疾馳而來,旌旗獵獵,“李”字大旗迎風招展。
為首的銀甲騎士正是李世民,他肩闊腰窄,目光如淬火刀鋒般銳利。
李世民翻身下馬,三步並作兩步搶到陳玄跟前,抱拳發問:
“敢問兄臺,可曾瞥見一隊鐵騎由此馳過?”
陳玄眼皮都沒抬,乾脆利落地答:“早送他們見閻王去了。”
李世民非但沒皺半分眉頭,反倒朗聲一笑,拱手寒喧:
“痛快!閣下手段凌厲,果然不凡。在下李世民,敢問尊姓大名?”
“陳玄,陳長生,武當張真人門下。”陳玄坦然應道。
李世民聞言,眼中精光一閃,連聲讚道:
“原來是武當真傳,久仰多時!今日得見,果真氣度不凡。”
陳玄記掛著要緊事,當即抱拳一禮:
“李公子,恕不奉陪,我須即刻動身。”
話音未落,已攜靈音騰空而起,劍光破雲而去。
李世民凝望那抹遠去的流影,由衷慨嘆:
“此子內息綿長、劍意凜然,絕非池中之物。”
一旁李元霸卻鼻腔裡哼出一聲冷嗤:
“花架子罷了!在我李家玄甲重騎面前,不過浮光掠影。這小子也太狂,招呼都不打就走人。”
李世民側身正色告誡:“元霸,莫輕敵。我斷定他入大隋,必為魔淵墳而來——咱們遲早再遇,到時你自會明白,什麼叫深藏不露。”
此時陳玄御劍穿雲,誰料平日裡颯爽潑辣的靈音,竟怕高得厲害。
剛離地三尺,她便象只受驚章魚似的死死箍住陳玄腰背,聲音發顫:
“陳大哥……快放我下去!我不飛了!”
陳玄憋不住笑,打趣道:
“陰癸派傳人也會腿軟?你踏枝掠簷時,可沒見你抖成這樣。”
靈音把臉埋進他後頸,悶悶嘟囔:
“那能一樣?輕功是腳踩實地,這可是懸在萬丈高空啊!底下全是虛的,看得人頭暈目眩!”
陳玄見她指尖都泛白了,便放緩語氣,輕輕安撫:
“別慌,有我在。閉眼,慢慢喘氣,穩住心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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