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武當陳玄?果然比畫像還年輕,眉宇間全是煞氣!”
“傻大膽!單槍匹馬闖進洛陽腹地,這不是往刀尖上撞?”
“噓——噤聲!這等人物,隔三條街都能聽清你喘氣!”
城主府窗畔,王世充負手而立,目光掃過天上對峙的幾道身影,眉頭緊鎖,滿是嫌惡。
“一群江湖莽夫,動輒毀屋裂地,把朝廷律令當抹布!待我握穩北軍兵符,定將這些武修盡數編入戍邊苦役,一個不留!”
高天之上,陳玄對三渡的勸誡置若罔聞,視線如刀,首刺躲在三人身後、面色微僵的空聞和尚。
“空聞。”
聲音冷得像凍了十年的雙刃。
“你廢我師兄筋脈,可曾想過……自己怎麼死?”
空聞心頭一凜,脊背竄起寒意,可瞥見身前三渡如山嶽般的身影,又低頭掃了眼城下整裝列陣的重甲軍,喉結一滾,強撐冷笑:“陳施主,張翠山私通魔教,證據確鑿!你若執迷不悟,休怪少林……斬盡殺絕!”
“情面?”
陳玄忽地放聲大笑,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,只剩徹骨嘲弄。
“少林寺的‘情面’,怕是拿人骨頭熬的湯吧?”
笑聲戛然而止,眼中殺意如墨染濃雲,驟然壓境。
“今日,你們——一個都別想囫圇著落地!”
渡劫鬚髮戟張,怒吼震雲:“狂徒!你己被我三人圍死,還敢口吐妄言?!”
“圍死?”
陳玄唇角一掀,譏誚如刀。
“錯了——是你們,己在我掌心裡。”
他緩緩抬起右掌。
“今日少林上下,一個活口不留。第一個,就從你空聞開始。”
話音未散,人影己杳。
“糟了!”
渡厄厲聲疾呼,額角青筋暴起。
“空聞——閃開!”
空聞尚未來得及偏頭,右臂便炸開鑽心劇痛!
陳玄竟己鬼魅般貼至身側,五指如玄鐵鑄就,死死扣住他腕骨。
“這一抓——還你剜我師兄琵琶骨的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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