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靠近,呼吸貼著她頸側滾燙地拂過:“不是要養我麼?”他說得極輕,字字都像落在皮膚上的火星。
沈清一瞬僵住,整個人像是被金子抵著點燃了,指尖都開始發燙。
顧沉卻還不鬆手,那金錠穩穩壓在她頸前,他眼裡隱著笑,像在看一隻嘴硬的小狐狸:“那就養到底……我哪兒都不去,就在你床上,橫著躺,豎著要,只要你養得起。”
沈清瞪大眼睛,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,臉燙得能煮茶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疑問:
這個撩得不帶喘的顧沉,到底是誰?!
那個隨便調戲一句就會紅到耳根、結巴半天說不出話的顧沉呢?!
沈清穩住呼吸,試著找回主動權,但是眼神卻不敢看他:“我……我可是新晉暴富街攤女神。”
明明是她先撩的,可當他俯身貼近,嗓音低低纏在她耳側,她怎麼能亂成這樣!?
顧沉看著她眼神亂閃、唇瓣緊抿的樣子,指尖緩緩摩挲她手腕,一下一下,像在撫一隻炸毛的小狐狸。
她耳根發燙,下意識就想抽手。
可他早有預料,反手扣住她指節,將那錠金子順勢在她鎖骨上輕輕一點,聲音壓得更低了些:“你不是說得挺順的麼?面首養在屋裡,要吃要喝要人哄——”
他話鋒一轉,唇幾乎貼在她耳廓,氣息滾熱:“還要夜裡喂得好,才不跑!”
沈清猛地轉頭想推開他,動作卻沒把握好,臉頰倏地擦上他喉口的皮膚。
那裡微熱,帶著淡淡的汗氣與他的火氣。
顧沉低低笑了一聲,像是被她蹭得心裡發癢,聲音一頓,忽然湊過去,在她耳垂——輕輕咬了一口!
牙齒劃過柔嫩的耳肉,既不重也不輕,那咬意不算親暱,倒更像一種佔有,一種宣告。
沈清整個人怔住了。
那咬意落下的一瞬,她像被火舌舔過——
耳朵嗡得炸開,指尖發麻,後背竄上一股電流般的酥麻,腿肚一軟,幾乎站不穩。
——不對!
——這不對!!
他好像再也不是那個被她不小心靠近,就像觸電一樣傻愣愣的少年。
他現在……是個男人了!?
一個危險的、清醒的、力道拿捏得極準的男人。
顧沉的眼還落在她臉上,漆黑如夜,沉得像要將她整個人都看透。
他唇貼在她耳側,低聲慢慢開口:“乖!別鬧……”
沈清臉紅得快滴血,耳朵轟轟作響,一瞬連怎麼呼吸都忘了。
她想罵人,嘴一張,聲音卻輕得像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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