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殿之上，空氣彷彿凝固成了膠水。
幹帝的鬍子還被秦驍捏在手裡。
這位帝王的眼神，從震驚，慢慢變成了深不見底的幽淵。
“江山？你扛？”
幹帝眯起眼，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。
如果是正常皇子說這話，現在腦袋已經搬家了。
但秦驍是個傻子。
一個剛剛舉起了千斤鼎。擁有霸王之力的傻子。
“嘿嘿，老頭兒你的鬍子好硬，扎手！”
秦驍突然鬆開手，一臉嫌棄地在龍袍上擦了擦，彷彿那是沾了什麼髒東西。
他並沒有等待幹帝的回應。
因為他的目的不僅僅是展示肌肉，更是要——把這京城的天，捅個窟窿。
只有瘋得徹底，才能活得自由。
秦驍的目光，越過幹帝的肩膀，直勾勾地落在了龍椅旁側。
那裡，設著一張鳳座。
端坐其上的，正是當今太子的生母，權傾朝野的蕭皇后。
她身著正紅色的百鳥朝鳳繡袍，頭戴九尾鳳釵，保養得極好的面容冷豔高貴，看向秦驍的眼神，如同在看一隻待宰的臭蟲。
剛才秦恆被嚇尿的時候，這位皇后的臉色就難看成了豬肝色。
若眼神能殺人，秦驍早被她千刀萬剮了。
“咦？”
秦驍突然眼睛一亮，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。
他竟然一把推開擋路的幹帝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，徑直朝鳳座衝了過去。
“你要幹什麼！？”
蕭皇后鳳眸圓睜，下意識地向後一縮。
眾目睽睽之下。
秦驍衝到了鳳座前，毫不見外地把那張沾滿銅鏽和灰塵的大臉，湊到了蕭皇后面前，距離那張精緻的妝容只有不到半寸。
吸——
他十分猥瑣地深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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