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府，議事廳。
氣氛凝重得像是一口被封死的棺材。
空氣中瀰漫著陌刀剛出爐的鐵鏽味，還混雜著眾人身上緊張的汗味。
“情況核實了。”
紅娘子站在巨大的沙盤前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三分媚意的臉，此刻冷若冰霜。
她手裡捏著一隻剛從信鴿腿上取下來的竹筒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：
“五千精騎。”
“全是一人三馬的精銳沒有步兵沒有輜重就像是一群餓瘋了的狼，直撲涼州而來。”
“領頭的……”
紅娘子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最後落在正翹著二郎腿。用陌刀刀柄磨指甲的秦驍身上：
“是左賢王最寵愛的女兒，阿史那雲。”
“女的？”
趙雲龍愣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絲不屑：
“蠻子沒人了嗎？派個娘們兒來送死？”
在他看來，戰場是男人的絞肉機女人上來湊什麼熱鬧？
“別小看她。”
紅娘子冷笑一聲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忌憚：
“這個女人，有個外號叫‘赤色母狼’。”
“三歲騎馬五歲殺人。據說她喝的第一口奶不是羊奶，而是狼奶。”
“去年秋獵她一個人一把彎刀，殺穿了西域一個小國的王宮把那國王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。”
“在北蠻她的兇名，比她那個當左賢王的爹還要響亮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紅娘子深吸一口氣，語氣變得有些古怪：
“聽說此女長相極其妖豔卻性情暴虐。她最喜歡的，就是把俘虜的男人……玩弄至死。”
嘶——
大廳裡響起一陣整齊的倒吸涼氣聲。
玩弄至死？
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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