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娘們兒現在嗓門大那是早飯吃得飽，力氣沒處使。”
“讓她罵。”
秦驍端起蘇雪柔送來的綠豆湯，美滋滋地喝了一口：
“罵人也是力氣活。”
“等她罵累了罵渴了，嗓子冒煙了心裡那股火氣變成了煩躁……”
“那時候，才是咱們動手的好時機。”
趙雲龍愣了一下。
好像……有點道理？
“可是……”
他聽著外面越來越難聽的汙言穢語，還是覺得憋屈：
“這也太損我軍士氣了！”
“士氣？”
秦驍放下碗站起身，走到敵樓的窗邊。
他透過縫隙，看著城下那個依舊在揮舞鞭子。卻明顯已經開始喘粗氣的紅衣身影。
眼底深處，閃過一絲獵人看著獵物踏入陷阱的冷光。
“老趙，你要記住。”
“所謂計程車氣，不是靠吼出來的。”
“是靠贏出來的。”
“只要咱們這一仗打贏了別說我縮在城裡織毛衣，就算我在城樓上睡覺他們也會說我是運籌帷幄。決勝千里。”
“成王敗寇。”
“只要能贏，面子算個屁。”
這番話，粗俗卻直指核心。
趙雲龍沉默了。
他看著秦驍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平時沒個正形的殿下，此刻竟然高大得讓人仰視。
“行了。”
秦驍突然伸了個懶腰，看了一眼天色。
日頭偏西，毒辣的陽光直射城下。
阿史那雲已經在太陽底下罵了一個時辰了，喊宣告顯沒有剛才那麼中氣十足了甚至開始頻繁地舔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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