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。”
厚重的機關石門緩緩合攏，將樓下的喧囂徹底隔絕。
密室裡，靜得只能聽見燭火跳動的聲音。
這裡沒有粉紅色的紗帳，沒有燻人的脂粉氣。
有的，只是一排排擺滿瓶瓶罐罐的架子，一張巨大的紅木桌案，以及牆上掛著的幾幅……地形圖？
空氣中，那股淡淡的硫磺味更加濃郁了，混合著墨汁和陳舊紙張的味道，乾燥而危險。
“請坐。”
紅娘子走到桌案後坐下。
此刻的她，哪裡還有半點青樓老鴇的風塵氣？
她翹著二郎腿，那雙修長的玉腿在紅紗裙下若隱若現，手裡把玩著一柄精緻的玉如意，眼神銳利得像是一隻正在評估獵物價值的狐狸。
“殿下既然進了這扇門，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。”
紅娘子也不倒茶，直接開門見山：
“您聞到了火藥味，我也看出了您不是傳說中的那個傻子。”
“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我在涼州做我的生意，您當您的涼州王。”
“只要殿下不擋我的財路，這春風樓每月的孝敬，一分都不會少。”
秦驍沒坐。
他像個好奇寶寶一樣，在密室裡東摸摸西看，手指在一罐黑色的粉末上抹了一下，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純度一般，雜質太多。
“生意？”
秦驍拍了拍手上的黑灰，轉過身，似笑非笑地看著紅娘子：
“私造火藥，倒賣情報，甚至……通敵賣國。”
“紅老闆，你這生意，做得可是要掉腦袋的啊。”
轟！
一旁的蘇雪柔臉色瞬間白了。
通敵賣國？
這春風樓，竟然是北蠻的據點？
紅娘子臉色未變，只是握著玉如意的手指微微收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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