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，石灰山。
白煙滾滾，遮天蔽日。
一群光著膀子的漢子正戴著簡易的口罩（溼布條）在秦驍的指揮下，把一筐筐灰白色的石頭倒進高溫窯爐裡煅燒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馬大腳從煙塵裡鑽出來整個人像是在麵粉缸裡滾了一圈，連睫毛都是白的。
“殿下！這到底是幹啥啊？”
他吐出一口白煙，一臉崩潰：
“您不鍊鋼，改煉丹了？”
“但這味兒也不對啊！嗆得我都快看見太奶了！”
秦驍站在上風口手裡拿著把摺扇扇風，一臉嫌棄地看著馬大腳這個“雪人”：
“煉丹？那玩意兒能吃嗎？”
“老馬，格局小了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那堆剛燒出來。冷卻後磨成粉末的灰白色東西：
“這叫‘神泥’。”
“有了它，咱們就能在涼州這片爛泥地上蓋起萬丈高樓！”
“神泥？”
馬大腳抓起一把粉末，搓了搓一臉不信：
“這就跟路邊的灰土沒兩樣嘛，還沒黃泥粘手呢。”
“粘不粘手，試試就知道。”
秦驍嘴角一勾，擼起袖子：
“來人！提水！和泥！”
“按照我說的比例：石灰粉。火山灰（涼州特產）。粘土，再加點鐵礦渣！”
“給老子攪勻了！”
很快，一坑灰撲撲。黏糊糊看著像稀屎一樣的漿體被攪拌了出來。
賣相極差。
甚至有點噁心。
周圍的工匠們面面相覷，眼神里滿是懷疑。就這玩意兒？能蓋樓？還沒幹透的牛糞結實吧？
“看著幹嘛？上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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