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，絕密工坊。
這裡原本是一處廢棄的礦洞，如今被幾百名最忠誠的黑甲軍圍得鐵桶一般。
連只蒼蠅飛進去，都得被查公母。
洞內，光線昏暗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臭雞蛋味（硫磺）和焦炭味。
“阿嚏——！”
馬大腳揉了揉發癢的鼻子，一臉苦相地看著蹲在地上搗鼓的秦驍：
“殿下，咱們都在這兒磨了三天石頭了。”
“您不是說要造大殺器嗎？”
他指了指石臼裡那一堆黑乎乎。像是老鼠屎一樣的顆粒：
“就這？”
“這玩意兒能殺人？撒在地上滑倒敵人嗎？”
周圍幾個核心工匠也面面相覷，雖然不敢說話，但眼神里滿是懷疑。
他們是打鐵的，是玩火的行家。
但殿下讓他們把硫磺。硝石和木炭按什麼“一硝二磺三木炭”（其實是更精密的75:10:15比例）混合，還要加水。加酒，甚至加蛋清，攪拌成泥，再過篩子弄成顆粒晾乾。
這流程，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做……某種黑暗料理。
“老鼠屎？”
秦驍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把晾乾的黑火藥顆粒。
那顆粒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黑光，乾燥，堅硬，散發著一種危險的魅力。
“老馬，你這雙牛眼，也就是用來打鐵了。”
秦驍嘴角勾起一抹狂熱的笑意，眼神像是看著初戀情人：
“這可不是老鼠屎。”
“這是……雷神的種子。”
“雷神？”馬大腳撇了撇嘴，“殿下您別忽悠俺，俺讀過書，雷公那是天上的。”
“不信？”
秦驍站起身，把那把黑火藥裝進一個小布袋裡，又找了個密封性極好的陶罐，把布袋塞了進去。
最後，插上一根塗滿了火藥粉的引線。
“走。”
秦驍抱著陶罐，像抱著個寶貝疙瘩，大步往洞外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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