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娘子一身盛裝，款款走上臺。
她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擴音銅管，臉上掛著那種職業的。讓人看一眼就想掏錢的微笑：
“諸位爺，剛才的表演，精彩嗎？”
“精彩！！”山呼海嘯般的回應。
“想不想讓這位姑娘，成為今晚的花魁？想不想讓她單獨為你再唱一首？”
“想！！”
“好！”
紅娘子圖窮匕見，拿出一疊印著特殊防偽標記的精美票據：
“這是咱們涼州特產的‘應援票’。”
“一兩銀子一張票。”
“誰投的票多，誰就是這位姑娘的‘榜一大哥’！”
“榜一大哥不僅能獲得姑娘的親筆簽名手帕，還能……共進宵夜，暢談人生哦~”
轟！
這句話就像是一滴水掉進了滾油鍋裡。
徹底炸了。
“我出五千兩！我要當榜一大哥！”
“我出一萬兩！誰也別跟我搶！”
“老子把家裡的鋪子抵了！兩萬兩！給我砸！”
銀票像雪花一樣飛向舞臺。
那些平日裡摳摳搜搜的守財奴，此刻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“榜一大哥”名頭，為了那個所謂的“暢談人生”，簡直喪失了理智。
瘋狂。
極度的瘋狂。
秦驍設計的這套“飯圈打投”機制，對於這個時代的土包子來說，簡直就是降維打擊。
後臺。
堆積如山的銀票和金銀裸子，快要把紅娘子埋了。
她一邊數錢數到手抽筋，一邊在心裡對自家殿下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太黑了。
真的太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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