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……房東？”
冒頓跪在地上，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辭彙，滿臉的褶子裡都寫滿了問號。
這兩個字分開他都認識。
但連在一起，從這位大幹皇子嘴裡說出來，怎麼就透著一股子陰森森的涼意呢？
“殿下，什麼是……房東？”
冒頓小心翼翼地抬起頭，那模樣，像極了一個剛進城。生怕被騙的鄉巴佬。
秦驍叼著煙，從馬鞍上跳了下來。
他沒有急著解釋，而是揹著手，邁著那種極其囂張的八字步，圍著冒頓轉了一圈。
那眼神，就像是老財主在打量自家的長工。
“冒頓啊，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秦驍吐出一口菸圈，煙霧噴了冒頓一臉：
“你說，這草原上的草，是誰種的？”
冒頓被嗆得咳嗽了兩聲，下意識回答：“是……是長生天賜予的。”
“錯！”
秦驍一巴掌拍在冒頓的腦門上，打得這位蠻王金星直冒：
“以前是長生天的，現在，是我秦驍的！”
“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。既然你們輸了，那這片地皮，連同地皮上的草，地底下的礦，甚至是天上飛的鳥，那都是我的私產！”
“你們住我的地，吃我的草，喝我的水，還要我派兵保護你們不被別的部落欺負。”
秦驍彎下腰，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，卻讓人不寒而慄：
“這不用交點租金，合適嗎？”
冒頓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，但仔細一想，好像……還挺有道理？
敗軍之將，命都是人家的，地盤自然也是人家的。
“那……殿下想要多少租金？”冒頓嚥了口唾沫，心裡已經在滴血，“牛羊？馬匹？還是女人？”
按照草原的規矩，輸了就得賠個底掉，搞不好全族都要變成奴隸。
“俗！太俗了！”
秦驍嫌棄地擺了擺手：
“我是那種貪圖你們那點牛羊的人嗎？再說了，我要那麼多女人幹什麼？我又不是種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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