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牙關，城樓之上。
守將陳慶扶著牆垛，看著下方那如潮水般退去的黑甲軍，終於長舒了一口氣。
冷汗，已經浸透了他的內甲。
“將軍神武！”
旁邊的副將連忙湊上來拍馬屁：“那涼州軍也不過如此嘛！還不是被咱們打得屁滾尿流！”
“哼。”
陳慶抹了一把臉上的血（別人的），臉上重新恢復了倨傲：
“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北地蠻子，以為會點騎射就天下無敵了？”
“這裡是虎牙關！是我江南的北大門！”
“別說他秦驍，就是天王老子來了，也休想踏過此地半步！”
他看著遠處重新安營紮寨的涼州軍，眼中滿是輕蔑：
“傳令下去，讓兄弟們都打起精神！”
“這幫蠻子遠道而來，沒帶什麼重型器械，除了拿人命填，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？”
“咱們就在這城樓上好好看著，看他們能死多少人！”
……
接下來的兩天。
戰況，果然如陳慶所料。
涼州軍發起了數次試探性的攻城。
但虎牙關地勢險要，城牆高厚，守軍又準備了充足的滾石擂木。
黑甲軍雖然悍不畏死，但在這種純粹的消耗戰中，也佔不到絲毫便宜，反而折損了數百名弟兄。
一時間，涼州軍大營內，士氣有些低落。
“殿下！”
中軍大帳內，趙雲龍一臉焦急，單膝跪地：
“不能再這麼硬衝了！這跟拿兄弟們的命去填坑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虎牙關城防堅固，若無十倍兵力，或是重型投石車，恐怕……難以攻克啊！”
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，一個個愁眉不展。
然而。
坐在主位上的秦驍，卻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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