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府裡最後的一點積蓄，你們分了吧。”
她從懷裡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銀票，放在石桌上：
“各自……逃命去吧。”
家丁們面面相覷，最終，還是在老管家的帶領下，含淚跪下，磕了三個響頭，然後默默地離開了。
偌大的庭院，瞬間只剩下了秦驍和白素素兩個人。
“你不走？”秦驍挑眉。
“走？”
白素素轉過身，看著他，那雙美麗的眸子裡，重新燃起了一絲光芒。
那不是希望之光，而是一種……賭徒般的瘋狂與決絕。
“天下之大，皆為亂世，我又能走到哪裡去？”
她理了理鬢角的亂髮，動作優雅，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。
然後。
她對著秦驍，緩緩地，斂衽一拜。
那是一個極其標準的。下屬對主君的……參拜大禮。
“罪婦白素素。”
她的聲音，不再有之前的恨意和質問，只剩下一種平靜的。認命般的淡然：
“見過……主公。”
……
三天後。
雲州城，煥然一新。
街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，再也看不到一個流民。
城門口，招兵點和招工點依舊人山人海。
城內的商鋪，在一位神秘的“白夫人”的雷霆手段下，重新開張。
物價穩定，秩序井然。
甚至比陳慶在時，還要繁榮幾分。
而城主府，也正式掛上了“涼州王南征大都督府”的牌匾。
秦驍站在城樓上，看著眼前這座在他的治理下，迅速恢復生機的城池。
看著那些臉上重新露出笑容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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