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。
謝家二公子也站了起來。
這人倒是有幾分才氣，搖頭晃腦地吟了一首七言律詩。
辭藻華麗，對仗工整。
什麼“玉盤”。“桂宮”。“嫦娥”，能用的典故全堆上去了。
聽起來挺唬人。
但在秦驍耳朵裡，卻像是喝了一碗加了太多糖精的水。
膩。
且空洞。
“無病呻吟。”
秦驍搖了搖頭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：
“全是套路，沒有一點靈魂。”
“這江南的才子，就這水平？”
臺上。
蘇小小的臉色越來越冷。
她聽了十幾首。
要麼是俗不可耐的淫詞豔曲，要麼是堆砌辭藻的陳詞濫調。
沒有一首，能讓她心頭哪怕泛起一絲漣漪。
“這偌大的江南……”
蘇小小在心裡輕嘆一聲。
“竟無一人，懂我。”
她緩緩站起身，抱著古琴，準備離席。
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感，讓她此刻看起來格外的蕭索。
“罷了。”
蘇小小微微欠身，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：
“看來今夜，這月色註定要辜負了。”
“諸位公子請自便。”
“小小身體不適，先行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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