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到月流西身邊的時候,顏綰緊張得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礙於太緊張,還只敢縮在他身邊睡覺,她沒有發現月流西輕輕揚起的唇角。
月流西睡覺不沉,即使是在睡夢中,都能輕易洞悉到身邊哪怕是再細微的動靜。
從顏綰進他寢宮的時候他就醒了,但沒動,想看看她想幹什麼。
結果這小傢伙,就鬼鬼祟祟的爬上了他的床。
月流西翻身抱住顏綰,將少女柔軟的身體擁入懷中,堅硬的胸膛抵住她纖薄的後背。
顏綰渾身一僵,下意識的試著掙了一下。
她沒有掙動,反而被抱得更緊了。
“肯來跟我一起睡覺了?”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帶著沙啞的睡意。
男人胸膛溫熱,心跳蓬勃有力,被他圈在懷裡,安全感滿滿,將噩夢帶來的恐懼都逼退了。
顏綰不掙扎了,任由自己蜷在月流西懷裡。
她總算是肯顯露出一點依賴,把他當作成自己丈夫,嬌聲說:“我剛才做噩夢了,好嚇人。”
月流西溫熱的掌心落在她開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半睜的鳳眸裡溫柔與哀傷各佔一半,他柔聲細語的詢問:“夢見什麼了呀?”
顏綰把剛才夢見的內容完完整整的跟月流西說了一遍,回想起來她心裡都直髮怵。
月流西輕輕拍打著顏綰的後背安撫她:“做夢而已,別怕,現實中有我在呢,乖乖在我身邊,我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。”
這一夜,顏綰在月流西懷裡睡得很安穩,就連他身上冷冽的冰雪氣息,都變得溫柔。
第二天,月流西破格讓顏綰去見了之前的小姐妹。
顏綰逃婚去人類世界的事,成了聖佩德羅的禁令。
月流西不讓人跟顏綰提起他的身份,在放顏綰去跟小姐妹們玩的兩個小時前,就讓人去通知她們,告訴她們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。
經過西皇近衛們的一番威脅,小姐妹們個個都嚇得瑟瑟發抖,寫下保證書說絕對不會透露半點西皇不願意讓皇后知道的事。
顏綰去從前最喜歡和小姐妹們開茶話會的秘密珊瑚花園時,小姐妹們都看著她,笑得牽強。
她們好像對她陌生了很多。
不過能接受,畢竟她對她的丈夫可能也是這樣。
顏綰來到小姐妹們身邊,主動對她們友好微笑,“好久不見呀。”
小姐妹們笑得都很牽強,“好久不見呀綰綰。”
顏綰現在是皇后,階級差距太大,西皇派來的暗衛一定就在暗處盯著,她們不敢再像從前一樣那麼親密的和顏綰相處。
小姐妹們跟顏綰打過招呼之後就不說話了,眼看著要冷場,顏綰想著找點話題,就跟她們說:“我和你們說,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,醒來之後我都嚇哭了,結果有一件很奇怪的事,我的眼淚不能變成珍珠了!”
她說話的語氣很驚訝,小姐妹們也恰到好處的展露出些許驚訝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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