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將柳樹枝一頭咬的軟一些,蘸了一點粗鹽,然後在牙齒上來回刷動。
秦月見狀忽然想起,古代有一種刷牙的方法,叫‘柳樹枝揩牙法’,想不到這裡也是如此刷法。
不過,通常都是世家大族才會用器具刷牙,民間百姓鹽水漱口便是,甚至更多地方連漱口都免了。
從大寶的動作上可以看出,這四個孩子曾經接受過禮儀教育。
秦月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刷牙洗臉,沒有理會四小隻投過來的詫異目光,想著以後有機會把牙刷牙膏做出來。
早飯是稀粥和鹹菜,昨晚因為太累並未收拾野兔子,早飯後她將野兔子收拾出來中午用。
折騰完這些,秦月便到了房後邊,這裡有一片空地,正適合種些蔬菜。
空間中雖然有許多優良種子,但是憑空拿出來徒惹人懷疑,甚至會引來窺伺。
想了又想,秦月轉身去了西屋。
“你還能寫字嗎?”秦月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男人目光冰冷,不明所以地看著她。
秦月知道雙方芥蒂很大,不說明白很難合作。
“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不能天天喝稀粥吃鹹菜,我準備種點蔬菜,你若是還能寫字,我想拿去交換一點蔬菜籽。”
男人自是不信她的話,她會種菜?
即便真的會,她拿他的字換了蔬菜籽,也是送到秦氏手裡吧?
“為何不直接換菜?”男人眉眼清冷,盯著她問道。
“直接換菜多不合適,蔬菜籽能多換點。”
男人又問道:“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我的字,你又如何用它來換東西?”
秦月回道:“昨日去老里正家,路上聽見張三嬸說她兒子來信了,正發愁怎麼給她兒子回信,你可以來代寫。”
男人見她說話有條理有邏輯,不像是被秦氏唆使,半信半疑起來。
從昨天跳河之後,她似乎就變了。
氣質變了,性格變了,整個人都變了。
“若是張三嬸願意,我自然沒問題。”男人說道。
村裡對他們一家人的態度他心知肚明,尤其是這村女,更是不招人待見,她若真能說動張三嬸,他回信也無妨,正好看看她要做什麼。
他總覺得,這村女身上有蹊蹺。
至於所謂的給孩子添菜加餐,他又怎麼會信?
秦月不知道便宜男人想了那麼多事,將裡裡外外收拾一番,便將四小隻喊了過來。
四小隻小心翼翼地站在她面前,以為她被爹爹罵了拿他們來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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