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她看向東屋。
想來那個男人也是聰明絕頂的。
“太好玩啦,孃親囡囡還要!”小傢伙伸手摟住秦月的脖子。
秦月愣在原地,小囡囡對她一直有些懼怕,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抱她。
大寶見弟弟妹妹都解開了,一張小臉立刻嚴肅起來,回身拿起魯班鎖,坐在原地便開始解,頗有解不開就不睡覺的架勢。
三寶蔫蔫地扒拉著魯班鎖,他對這個不感興趣。
秦月見狀,又給他做了一個木製小推車,一推就嘎達嘎達響的那種,三寶立刻高興起來。
東屋,陸雲景聽到院子裡傳來的嬉笑聲,怔怔出神。
自從她來了,孩子們的笑聲也多了。
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,又有著什麼身份。
這個女人像是一個謎團,竟讓他產生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。
至少可以肯定的是,她不會是什麼人派來接近他的,畢竟他已經完全沒有價值,不值得那些人這麼做。
東山再起?
談何容易。
如今他只求將這四根幼苗撫養長大,讓他們能夠安安生生一輩子。
陸雲景眼神黯淡下去,感受了一下逐漸麻木的雙腿,緩緩閉上眼睛。
徹底廢了也好,免得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,連累四個孩子。
這種有心無力的感覺,讓他備受折磨。
秦月的魯班版強弩已經到了拼裝階段,在三四十公里之外的阜城內,幾個將領圍坐在一起,盯著面前的新式武器面面相覷。
眾人一籌莫展之際,腳步聲從遠至近。
看到進來的年輕人,屋內幾個將領非但沒有露出輕視之意,反倒一個個起身拱手行禮。
如今將軍不在城內,全軍便由左右都尉統領,下方五名大將無條件聽令。
左都尉薛雲宗正是被秦月救下的人,他回來之後,立刻便讓軍中工匠仿製這種武器,然而時至今日,卻沒有任何進展!
薛雲宗面色陰沉,看到眾人一個個垂頭喪氣,他再也忍不住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一群廢物!三十幾名工匠,竟然無人可仿製,說出去豈非笑掉人大牙!”
一名大將大著膽子說道:“薛都尉,工匠們輪著研究了三天三夜,仿製了幾次都沒能成功,他們說這武器看似簡單,實則其中蘊含玄奧,同一班弓箭完全不同,甚至在射程上,威力很可能大不相同。”
薛雲宗冷冷地看著他,“說了這麼多,你想表達什麼?”
大將硬著頭皮說道:“工匠們言稱,若想知道其中玄奧,必須找到原製作者,她若肯教,那麼做起來並非難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