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,薛雲宗似笑非笑地走進來。
夏起淵說人壞話被抓個正著,訕訕摸了摸鼻子,讓一群大將都滾下去。
他內心怵薛雲宗這件事,還是不要讓旁人知道比較好。
薛雲宗先讓蕭狼將秦月的具體位置給他,才讓他推下去。
“傻大個,說你不長腦子你不信,這女人不簡單,那一番話說出來,直接哄的蕭狼這等大將服服帖帖,按照她的想法去做,等同女子哪裡做得到?”
夏起淵冷哼一聲,“一介女流能有多不簡單,就你愛小題大做。”
薛雲宗也不和他一般見識,笑道:“上次不是打賭,你若是能將人帶回來讓她心甘情願地教導匠人技術,以後左都尉就是你的,我去和將軍請辭。”
夏起淵正要說話,薛雲宗補充一句,“好歹是右都尉,別用下作手段。”
夏起淵一瞪眼如同銅鈴大小,“看不起誰,我堂堂九尺男兒,會用下作手段對付一個女人?”
不過是個女人罷了,他敢說,只要他站在她面前,她就會嚇得腿軟跪地,還不是讓幹什麼幹什麼。
夏起淵也不耽擱,讓蕭狼帶路,直奔秦月所在。
這邊秦月正琢磨開墾荒地的事情,只憑她一人類似也做不到,還要想辦法增加人手才行。
可是開荒這種事,本身就非常艱難,想要空口白話將人召來,基本不用想。
這件事也只能先放一放。
倒是破傷藥,若是製作出來去鎮上賣一賣,應該能掙不少錢。
這個可以提上日程,另外後邊小菜園中的菜如今已經吃不完,興許可以換一些其他東西。
正思索著,她忽的一頓,輕微的震感讓她抬起頭來。
這是什麼動靜?
她趕忙起身,剛走出堂屋就聽到東屋陸雲景喊她。
“恐怕是血狼營的鐵騎!”
他一言點醒秦月。
果然來了!
秦月心中有數,反倒沒再出去,而是就在東屋坐下來。
怕四小隻害怕,讓四小隻上了炕圍在陸雲景身側。
“別怕,有我在呢。”秦月說道。
震動聲越來越大,桌上的杯子都跟著輕顫。
這動靜驚醒整個張家村,村民們一個個駐足觀望,一些膽小的看到是軍爺騎馬而來,立刻縮回屋子裡。
夏起淵帶著蕭狼等五人策馬而來,他是故意鬧出這等動靜的,因此臨到籬笆外頭,才用力一拉韁繩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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