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狼大驚失色,想起薛都尉的囑託,連忙想要上前阻止。
然而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。
彎腰欲要抓人的夏起淵,一個倒栽蔥摔下馬,竟然人事不知了!
不僅如此,籬笆院子中的五匹高頭大馬,同一時間跪地不起,蔫蔫趴在地上打著響鼻。
蕭狼已經邁進籬笆院子的腿,又默默收了回來。
總要留個‘收屍’的人不是嗎……
“秦大夫,這是……”
秦月幽幽的目光看過去,“怎麼,你也要讓我聽令嗎?”
蕭狼連忙擺手,“當然不是!”
雖然不知道夏都尉他們是怎麼了,但可以肯定的是,這都是秦月做的!
可是怎麼做的,什麼時候做的,他竟然一概不知!
“秦大夫,這都是誤會,可否、可否先讓他們醒轉?”
秦月說道:“我若是被他抓了,可還是誤會?”
看出她真的生氣了,蕭狼苦笑連連,這個夏都尉,向來魯莽慣了,也只有薛都尉能夠治他,如今栽在一個女子手裡,居然有種解氣的感覺。
見蕭狼無話可說,秦月淡淡地說道:“讓他們醒轉可以,但你要知道,我只是在自保。”
她可不擔任何罪名。
蕭狼還未說話,便看到夏起淵搖晃著腦袋抬起來,抬頭看到那纖瘦的身影,瞪著一雙牛目就衝上去。
然而人才剛站起來,噗通一聲就再次倒下去,倒在了秦月的腳邊。
蕭狼:“……”
對上秦月那雙‘果然如此’的眼神,蕭狼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另外四個將士得了蕭狼的命令,醒轉後立刻連人帶馬都撤出籬笆院子。
蕭狼心中無比震動,他剛才看的真真切切,秦月動也沒動,只見到手指彈了彈,武藝高超,縱橫戰場的夏都尉就無聲無息地倒下來!
還有四個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將,每一個都是能夠以一敵十的將士。
這未免太可怕了!
更何況,眾目睽睽之下,這著實有損軍威。
好在有上一次的經驗,村民們都不敢靠近,只能遠遠看著,這裡發生了什麼……就讓他們去猜吧。
“秦大夫深明大義,是我等冒犯了,蕭某在這裡向秦大夫賠罪。”蕭狼說的誠懇。
秦月見狀,面容緩和下來,最終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本不欲與官家為敵,這人偏要逼迫於我,你們人多勢眾,我不是對手,但若是來真的,拉幾個墊背的沒問題,更何況,你們這樣將我抓回去,我若寧死不屈呢?那時候我會做出什麼,我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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